關於部落格
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 6384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銀土】香餘煙韻

  用手輕壓後腦的痛處,拼命張眼也看不出一點光源,只好伸出手去摸,洞爺湖就在身旁,慢慢的靠著這拍檔,我漸漸行到打鬥聲之源。
  掉下我的兩人還在打得起勁,在這種一對一的情況下應該好好利用場地才是,年輕人真的沉不住氣。
  當然,面對著高杉君可不是叫出暫停就能暫停。
  聽得出雙方已經攻守了好一會子,呼吸聲急得嚇人,我繼續摸著木箱向聲源走去,條然,一個冰冷的感覺抵住我的脖子,不愧是高衫,被發現了。
  「銀!」土方的聲音透露著不安,我手上的木刀也同時被奪下,只聽見破空之聲及土方的悶哼,想必是高杉用洞爺湖向土方作出攻擊。
  希望洞爺湖沒事吧,土方的骨頭很硬的耶。
  還是應該說希望土方沒事?硬的可是洞爺湖。
  頸上仍傳來冷漠的金屬獨感,反正暗得看不見,我乾脆閉上雙目。仨人的動作都靜止下來,海水的味道,呼吸的聲音,血的味道,氣流的感覺,香煙的味道,‧‧‧都化成了此刻的訊息。
  背後仍是木制的收納器,不過已由方型的箱子換為圓筒型的酒桶,好像是橫放著只用繩子固定,手也摸到繩子。。。只要把繩子拉鬆的話,酒桶會順著滾下來解決高杉吧。

  不,會傷到土方。

  「真選組的人還真多事,」我居意把語調放到冰點,「稅金小偷閃邊去吧,這是我跟高杉的私人恩怨。」
  高杉發出一聲竊笑,脖子上的寒氣沒有絲毫減退。
  「真選組跟攘夷浪士的恩怨可不少。」土方不但沒有退縮的意思,而且更聽到他踏出試探的一步。
  「一、兩頭走狗我才不會放在眼內,最好真選組齊上讓我欣賞一下百犬齊吠。」
  土方大喝一聲衝過來,而我則把握機會矮下身拉著鬆開結子的繩尾向前撲出,身後的酒桶倒下的同時我撲倒了土方,餘下的衝力讓我倆滾到比較遠的地方,幸而沒被酒桶傷到。
  當塵土都降回地上的時候,新的腳步聲踏進貨倉,我跟土方還未能爬起,那人已著手把酒桶推開,只聽見他專心作業,好像不把我跟土方常一回事。
  結果他把高杉給挖出來,好像只為把高杉救走似的,毫不理會閉著眼的我以及緊緊握回和泉守兼定的土方。最終,腳步聲遠去了。
  待聽見土方把和泉守兼定收回刀鞘,我才發現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連忙吧外套脫下,反正看不見所以我仍是閉著眼。

  「幹嗎閉著眼。」
  「失明了。」我沒多加考慮便說出口。
  「為什麼?」語氣沒透出多少情感,但一雙冰冷且微抖的手輕輕摸著我的眼皮。
  細細的感受著指尖的觸感,我掦起一邊嘴角,「老毛病了,高杉就是知道才會敲我的頭,好好休息睡一覺就會沒事。」
  「保證?」
  「保證,萬試萬靈。」
  指尖離開,空氣回歸沈默。

  「倒是你,被高杉打中了吧?」
  我摸上土方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吧?雙手OK,肚子也沒割到,右腿OK,左腿...

  這傢伙居然忍痛忍得連呼吸也急停了下來。

  我把他的左腿擱到我的腿上,退下和服撕成布條,再緊緊的綑著作為止血帶以及臨時包紮。
  「放心,這款和服我還有三件。」不習慣靜默的氣氛只好主動帶開話題。
  「我只是在想報告要如何寫,」土方拿回我放在一旁的真選組外套,大概在翻口袋吧,當他把外套再度披在我身上時,我不客氣的把外套正式穿上。
  打火機『擦』的響了一聲,雖沒看到火光,但香煙的味道在鼻前縈繞,下意識我用手去撥了幾下。
  「燻到你哦,抱歉。」
  「沒關係,」熟稔的氣味在小小的空間散發開去,「香煙還是少抽比較好。」
  「要你管。」
  「抽得多手會抖的你知道嗎?」
  「那又如何。」
  「我可不想我的介錯人有這樣的毛病,痛的是我,」
  又一口香煙被吐出的聲音,「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來一個完美的扇子切,反正你拿的是木刀。」
  你的傷口也是洞爺湖弄的好不好?

  我靠著土方話摸上他的臉,把他咬著的香煙取走,以不熟稔的手勢拿著,再慢慢湊到嘴邊,含著,吸一口氣,微微的忍著呼吸,再吐出,這是他的味道。
  現在也變成我的味道。

  香煙在流轉間完成它的使命,香煙的餘韻成了此間的唯一。
  我再點上一支,吸一口遞給土方時,真選組專用的警車笛聲由遠傳來。
  「來,上來吧,瘸子,」我以半蹲姿勢背對著土方,手放到背下方。「讓我當你的腿。」
  「好吧,瞎子」土方笑著的回應我,並伏上我的背上,「那讓我當你的眼好了。」

  <完>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