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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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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土】睦月十三之感恩日

  待碎屑都散開,真選組的副長土方十四郎及第一番隊隊長沖田總悟踏步內進,只見萬事屋老闆坂田銀時頂著一頭灰髮拿著被糟蹋掉的鮮花及食盒呆立在門前,『本日公休』的殘屑輕輕飄到銀時的腳邊。
  像是有意無視被攻陷的家以及土方,銀時只是以無神的目光瞄了一眼沖田,「都說本日公休,你沒看到嗎?這好歹是我在新春試筆時寫的。」
  拜託,那有人會在新春試筆時寫什麼『本日公休』的哦!?!?
  「糟了,三號弄糟了。」銀時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著,又轉到內室打算換衣服,一號破了,二號拿了去洗,果然還得出動四號.
  「慢著,你今天打算去那裡?」帶著鮮花及食盒,難不成是要去約會?
  「約會。」回答過土方的問題後,銀時真的回內室更衣,片刻後以平常的裝扮出來,雖然看似跟平常的沒多大分,但無論是衣服頸巾的整潔度還是頭髮指甲脖子以及衣扣下微微露出的胸口...土方紅著臉把目光收回...嗯,都好像細心的清潔整理過。
  「我出去了,神樂及家裡的整理就拜託你了,總一郎。」
  「慢行了老闆我會把這個屋子炸得一點不留回來時不要忘記先去房產仲介公司找新地方搬哦。」S星王子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但見銀時背向自已擺了擺手便離開,這是什麼意思哦!難得我親自來,無視我太過份了吧?土方衝到門外按著未被波及的護柵向下望,看到銀時推著機車準備出發。
  「等等,我也要去。」
  彷彿是等土方開口似的,銀時斜斜的望向土方,「你要負責拿行李的哦。」

  *  *  *  *  *

  新年剛過不久,市面仍十分熱鬧,但當駛到近郊地區後,碰到其地車子的機會慢慢減少,早上的空氣好像格外清新,但土方並沒有好好的享受這次跟銀時共騎的時光,他只是在意銀時的約會對像。
  那人是誰?能令銀時變得這樣正經?單手拿著食盒及抱著花,另一隻手則輕輕環抱著銀時的腰,偷看銀時的側面,居然能感到他這刻的內心是異常的平靜。
  不一會,銀時把車速放慢,並停拍在一片草地旁,雖然現在的天氣尚冷,草地長著稀疏的野草,想必春天來到時,櫻花灑下,這裡會變成另一個境況。
  銀時接過土方手上的食盒及鮮花,向著草地的另一方走去,大小不一的石碑及木牌樹立著,這...這不是墓園嗎?
  只見銀時把花放到寺田家的墓前,一般來說攘夷浪士也不會正式安葬,這個寺田家,跟銀時...
  「爸,我來了。」
  爸?父親?老頭?爸B?一堆同義詞在土方腦內迴轉,銀時不是姓坂田的嗎?
  「我是被寺田家收養的孩子,多年前的今天,在這裡被收養的。」轉過頭來的銀時,看到土方疑惑的模樣,微笑作出解說,「寺田是登勢大嬸的本姓。」
  「那年,身邊的餘下攘夷戰友都被殺光,刀也掉了,一個人逃到這裡,受了傷的關係,人變得很迷糊,累得睡著的時間比清醒的還多,動也不動的靠著這個墓碑不知躺了幾天。」銀時打開食盒,拿出饅頭供上,「迷糊間聽到一把聲音。」
  細雪開始慢慢的灑下,真像當年的景致,銀時抬頭望向天空,回憶就像錄像帶一樣,在他的腦中重播。

  *  *  *  *  *

  時間及日子的流動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反正也快要到那個世界去吧?頭靠在墓碑上,身體無力的躺著,這跟墓裡的故者有什麼分別?差別只是誰在地上及誰在土下吧。
  雪粉輕輕的飄下,落在身上臉上。對,就這樣把我埋了吧,讓殘餘的血肉化成養份,好讓春天的櫻花開得更美吧。
  大概...不,應該說可惜沒能看到春天的櫻花。
  有著一點點不甘心,好想再看到櫻花落下,如櫻雪,為著祝褔世人而降下人間。
  「你也喜歡櫻花吧?」一個老頭的聲音傳入耳裡,睜開眼,但看不見有人。
  用餘力掙扎起身,並向四週張看,還是沒人。
  「餓了嗎?要看櫻花就先填飽肚子哦。」老頭的聲音又響起。「不用找我了,我正躺在你身下的地裡。」
  鬼嗎?想不到未化為鬼先遇鬼,但居然沒有害怕的感覺。
  「老頭你懂什麼,」無禮的回了一句,「我來跟你作伴不好嗎?」
  一聲輕笑,彷彿把我的想法看透。
  「你真的能就此放棄嗎?」是的,自懂事開始便被教著武士道的我,能接受這樣的結束嗎?
  活下去,說不定還有更好的選擇。
  老頭再沒多講什麼。
  天色變暗,日落星浮,明亮的上半月掛在半空,對呢,月亮也會有圓缺,何況我的人生?
  思路從未如此清晰過。
  想著想著,月亮開始退場,微暖的陽光照到我身上,新的一天開始了。
  直到天色大明,掃墓的人出現。
  「能給我饅頭嗎,我快餓死了。」
  「那是我丈夫的東西,你問他吧。」
  伸手模到饅頭,狼吞虎嚥的塞到口裡...這個味道,為什麼跟媽媽做的一樣?媽媽的樣子,媽媽的聲音,被媽媽抱在懷裡的感覺...統統都忘記了,但為何會想到死去的媽媽所做的紅豆餡饅頭?
  「好吃嗎?孩子。」老頭的聲音再次傳來,別個頭去看,只有來掃墓的大嬸。
  只見她慈愛的目光。
  「做我家的孩子好嗎?」老頭的聲音繼續說,「只怪我走的太早,只留下妻子,我們又沒孩子,可憐她很寂莫的。」
  吞下口裡的饅頭,眼裡有點痛...
  「她就拜託你了...」這是最後的話。
  彷彿作為答案,用力去咬下一口饅頭。
  「我丈夫說了什麼?」大嬸開口問道。
  「他說你一面短命相,怕你很快會跟他會合,所以命我負責保謢你的餘生作為交換。」淚水不自覺的滑下...沾濕了臉及饅頭。
  就這樣活下去吧,以另一個方式去保謢身邊的事,喜歡的人,以及江戶吧。

  *  *  *  *  *

  「想不到你跟寺田家有著這樣的緣。」土方吐出一口煙,倆人已經結束掃墓,肩並肩的坐到草坡上。還下著雪的關係,銀時脫下和服披在倆人的頭上,再把頸巾分一半給土方。
  銀時仍在沉醉在回憶中,這大概是緣份吧,當初會逃到這裡是意外,會寄住到登勢家,認識新八,收留神樂,再跟真選組對上,再而結識到土方。
  命運之輪不斷的輪轉,誰也沒法料到明天的事,就算是《Jump》的預告也可能是騙人的,現在可以做到的是,是去緊緊握住身邊的幸福。
  「要吃饅頭嗎?」銀時把饅頭分成兩份,紅豆餡多的一半當然是遞給土方,己所之欲必施於人嘛。
  「謝謝,」土方接過饅頭,「吃了不等於要做寺田家的孩子吧?」
  「不,你只會變成寺田家的媳婦。」銀時咬一口饅頭,嘴角含笑的望向天空,「剛才老頭跟我說年紀大要成家了,呵。」
  如櫻的粉雪盈盈飄下,落到兩人跟前,彷彿在好奇打探世間千百萬種情感關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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