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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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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土】如月十四之約定日

  「詳細的情況不太清楚,但好像有人掉下去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看著沖田跟山崎在閒聊著,土方面對著異空間通道微微的退幾步。再不爽的發出不耐煩的聲音。   如果單單是這樣土方還能接受,畢竟真選組是武裝警察,無論是人手或裝備都比普通的江戶警察好得多,但為什麼…   「十四,夠鐘喂金魚了嗎?」真選組的老大近藤從警車中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哈塔王子的金魚。   為什麼得替那個笨蛋王子照顧他的金魚!!!   「切,」土方走去接過那袋金魚,又不是什麼特別的品種,隨便找個池塘便可撈到幾尾。為什麼得這麼小心的照顧。   「土方先生,你背後有蚊。」來了,S星小王子就是會受不了這些無聊的工作而借機搗亂。果然,沖田架起了大炮,向著土方瞄準發射,震耳欲聾的聲響下,土方輕易的閃過這些千遍一律的攻擊。   那知這只是沖田的第一波行動,他掉下只餘空縠的大炮,衝到土方身前,抽出愛刀菊一文字RX-7,順勢向上一揮,土方向後一閃,沒被砍中,但吊著金魚袋子的繩被帶到,眼著金魚袋子快要掉到地上,突然怪風又捲到,袋子要被吸到異空間通道口,土方想也沒想,伸出手去搶袋子。   還好搶到,沒掉到異空間。   「Bye Bye 副長大人。」才剛站穩的土方後腰吃了一記飛腿而向前倒下,忍痛的轉身去看,只見沖田收回他的腳,耳裡最後傳來的是S星小王子的話。   「記得給我帶一份手信哦土方先生。」   然後就掉進那個異空間通道口。 *  *  *  *  *   這裡…還是江戶吧?   張開眼,上空不時有飛船飄過,全身疼痛,按著草地勉強坐起來,手裡居然還握著那袋金魚,放眼看過去,大概只是被傳送到近郊地區,天氣不錯,可以遠遠的看到屯所所在之處以及歌舞伎町,以及還在建築中的飛行總站。   還在建築中的飛行總站????   沒錯,從地理位置,以及建築規模來說,這的確是飛行總站,但飛行總站是3年前建好的,難道…   這是數年前的江戶?   真老套呢,不愧是只能在同人世界裡出現的情節。   還好刀及金魚也在,先回到大街上查明現在的時間吧。也可以先回屯所,看看有什麼方法可以回去,那些會碰到未來的自己會被當成瘋子的傳說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吧。   出…出事了。   回去得有點過頭。   不要說屯所,跟本連真選組還沒成立,偷瞄一眼報紙上的日期,再算算,現在的真選組只是剛離開武州,應該剛到京都吧,可能連壬生狼士團也還未成立呢。   但最麻煩的是一身真選組的打扮,再加上和泉守兼定,多次受到其他的浪人挑釁。難怪,在癈刀令下會配刀及穿西服的就只有真選組,會被盯上不是沒可能的。   想不到一直作為護身符的組服現在會變成不祥之物,黑衫黑褲再加上近似黑色的眼睛以及一頭黑髮,幸好雙黑在江戶還不至於會被當成魔王化身。   還是要去那一個部門去求助,不過細想,雖然這個江戶充斥著外星人,但未來人,超能力者及異世界人都沒登過場,很難保證會不會被抓去解剖、實驗及發生什麼意外事故。   找不到可信的同伴,真選組以外也沒認識什麼可稱作朋友的人,第一次感概自已的交友圈子是這麼的狹小。   但…不是還有萬事屋嗎?   雖然好像很掉臉,但如果是銀時的話應該會接受這個情況,《JMUP》系的人應該能都會期待這些稀奇古怪的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但…居然連萬事屋也未存在…登勢家門前完全看不到任何萬事屋的招牌   太過份了吧,這話的背景設定是誰寫的???給我去切腹哦!!!   慢著,那個三次元偶像控的大眾面,他的家不是江戶歷史攸久的道場嗎?恆道館,對,這麼大的道場可跑不掉吧。   《夢幻遊戲-蛋黃醬傳》要結束了吧。武士之間互相幫助是武士道精神之一哦。   天真,天真得可以。   居然忘了計算時間差,大眾面還是十三,四歲的小毛頭,而大姐頭阿妙雖然還年輕,但功夫都已經十分到家,不給任何解釋的機會,居然把土方連同其他討債的人一起摔出門口。   不要說回去的方法了,連今後暫住的地方都沒有。錢包裡的錢都是兩年前發行的,也就是兩年後才通行的鈔票,也就是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全江戶差不多跑遍了,但連午飯也未吃的土方己經根疲力盡,他輕按一直雷嗚的肚子,再抽出一直偷偷放在皮帶扣子裡銀時的相片發呆。   雖然很討厭很討厭你喚我為「多串」。   但沒有你江戶,我可能活不下去… *  *  *  *  *   華燈初上,歌舞伎町開始熱鬧起來,   不知不覺間,又跑回來登勢家的門前。只見一位身穿華麗和服的陪酒小姐站在門前招攬客人,柳腰輕搖,風姿綽約,想不到登勢大嬸居然有這樣好的貨色。   回眸一笑百媚生,那陪女酒小姐轉身微笑著面對土方,銀色的卷髮在夕陽中飄揚,被照成淡淡的橙色,很美,很美。   但現在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用近乎推倒的方式,土方把陪酒小姐壓在牆上,「終於找到你了,銀時。」   「死相,人家叫卷子啦。」邊說邊作嬌柔狀呵呵地笑。再伸出柔荑葸指在急色鬼的胸口劃圈圈。   「別鬧了,我是…」興奮過度,差點忘了現在的銀時還未認識自己。「我是…我是…」說不出話來,為什麼。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按著銀時雙肩的手,抖顫著。   「你是四子小姐對吧,西鄉介紹來的山田四子。」銀時,不,卷子小姐反握著土方的手,沒等土方反應過來,便把土方拉到店的後堂,並細心的幫土方妝扮起來。   完全不明白銀時的用意,土方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扒下隊服再換上暗藍色調的和服,杏色腰帶,臉上被掃上胭脂,抹上口紅,變得美艷起來,再被推出店堂。   「大家好,我們是卷子及四子。」雖然卷子沒有說明,但土方隱約知道是要幫忙扮作陪酒小姐充場面吧。   登勢店裡的客人都比較斯文,只是要求有人陪喝酒,聽他們發囉唆的對像,土方只是靜靜接過客人請的飲料,不時附和幾句就夠了,如果客人遞上的是酒類,則以一句:「酒精會破壞腦細胞的,如果想在這行待久一點就不要喝酒。」打發掉。   直到一名跟這間店格格不入的浪人闖入。   無視癈刀令,帶著醉意,滿口粗話,而且還對卷子毛手毛腳。   雖然卷子,銀時本人好像不介意,但看在眼裡,土方很不是味兒。但不得不忍下去,他很清楚的明白現在自己只是個陪酒小姐,並不是真選組鬼之副長大人。而且是個在這個江戶沒有身份的人。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無視就不會發生。那浪人在離開時居然大剌剌的表明不會給錢,老子是壬生狼士團的人,來你的店是給你臉子。   呵,壬生狼什麼時候有這種好康的褔利,我這個副長大人也不知道。邊想邊撩起和服的下擺,伸出脫毛後光滑可人的腿作一個漂亮的迴轉踢,再抽出那浪人的刀再架到刀主人的脖子上。   「謝謝這位大人的光顧,這刀子就先寄放在小女子這裡吧。」用著不下於卷子的嬌柔語調,四子甜甜笑著,「刀子就請大人的老大來拿吧,小女子在此恭候專駕。」   反手上拖一下,輕飄飄的掉下幾縷頭髮。再正手一掃,胸前的衣衫被劃破,藏在衫裡的錢包掉下,土方把錢包掉給登勢大嬏。而自稱是壬生狼的浪人再也不敢多話,用爬的方式逃離店裡。   餘下的客人都給予土方莫大的掌聲及小費,大家也像沒事人似的繼續玩樂。而土方也慢慢放開懷抱,開始跟客人拼酒。 *  *  *  *  *   結果第二天到中午才能爬來,附加頭痛慾裂的宿醉感。   酒量本來就不好的土方,還要在空腹的情況下一口氣強灌數杯,完全忘了自己是如何爬上登勢店二樓,如何被脫到只餘貼身的衣物,如果被塞到銀時的被鋪裡,再如何被自稱也醉倒了的銀時抱著睡了一晚。   修理過銀時後,土方冷靜下來,並換回真選組隊服,在客廳中唯一的沙發上坐著,希望能好好整理自己的思唯。   明明沒找到銀時前已經決定向他請求幫助,但現在見到面又生出一些古怪的念頭,土方發現…   他從不知道銀時的過去。   穿越時空的不安感漸漸消除。取而代之是好奇的心情。   現在的銀時大概是剛被登勢大嬸收養吧。說不定能在回去前好好的了解銀時的過去,一些一直想要他改掉的陋習說不定也可以及早幫他改掉,沉迷看《JMUP》,嗜甜食,不愛吃蛋黃醬的挑食習慣…   想到這裡,土方腦袋裡只餘下源氏物語式的調教計劃,什麼回到自已時空的事全掉到一旁。   這時外出買食材的銀時回來了,土方到這時才正式打量著這個比自已年輕四年的銀時,有別一向所認知的大叔模樣。雙目有神,稚氣未除的臉上發出尤如陽光大男孩的氣息,身穿淡灰色無花紋的男裝和服,踏著薄底草鞋,除了還是一頭銀白閃亮的頭髮及亮紅如寶石般的眼珠外,實在很難跟土方所識認的銀時連想起來。   看著回到來的銀時麻利的準備午飯,倆人一直沉默直到午飯結束,銀時端出飯後的熱茶,分一杯給土方後坐在他身旁。   「坦白吧,我知道你並不是個普通人。」認真的眼神配合直接的開場白,害土方反而不知如何應對。   「看你的衣著,昨天對那流氓的應對及身手,你的刀…」停頓片刻,銀時從衣袋中亮出一張鈔票,「以及這個道具。你,是電視台派來的人吧?偷拍的攝影機安放在那裡,還有錄音機也統統給我指出來吧。」   土方被銀時那過份的想像力嚇到…這小子,不是以為我在拍什麼視覺驚奇的作弄他人為樂的節目吧。   慢著,什麼鈔票。土方摸出自己的錢包,發現裡邊的錢都被掏空。   「你這個小偷!」   「這是收留你的房租及剛才的飯餐錢,再說這是道具什麼也買不到。」   看來不說真相果然不行,於是土方把自己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銀時,自己的身份,真選組跟萬事屋的關係,來到這個時空的經過等等。   沒說自己的名字,反正最終也會變成多串君。也隱藏了跟銀時的關係,總不能才見面就說什麼:我是你的受…   銀時也很配合,只邊聽邊翻看著手上的未來鈔票,沒多作聲靜靜的聽完土方的剖白。   「你是說,你穿著了『真理之門』?」銀時伸出手去按拍土方的四肢,「那見到了媽媽嗎?真理取了你那一個部份作為等價之交換?腦袋嗎。」   「異空間通道!只是異空間通道!」土方發出怒吼,「而且我是想找回去的方法,不是要找媽媽或是身體。」   只聽見銀時邊走進房邊喃著什麼「人體鍊成果然是被禁止的…」,接著拿一套同樣是淺灰色的和服給土方,並著他換上。   「什麼異空間通道,什麼萬事屋及新撰組的事我統統都不理。」銀時同樣換了外出用的和服,「如果你沒地方可去,我不介意你留在這裡,但條件是要跟我一起去打工。」   的確是很荒謬的故事,但,銀時覺得這個人不會騙他。   而且還對這個自稱是來自未來的朋友有點莫名奇妙的好感。 *  *  *  *  *   就這樣,土方跟銀時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基本上每天早上銀時也會到不同的徵人廣告版上查看,主要也是接下一些工作期一到兩天為主的散工,由店舖收錢員,修理屋頂,展覽會場地佈置,信差跑腿等等,待傍晚工作結束領工資後,就連同土方趕回登勢小吃店改妝成陪酒小姐。   有別於自己一向所認知的坂田銀時,充滿朝氣及幹勁,害土方不時在感嘆年輕真好。   另一個讓土方一直在意的,就是來到的一天晚上,那個自稱為壬生浪士團的人,但除了那天晚上以後,都沒見到這個人,他的同伴,或是其他搗亂的人。   漸漸也把此事給忘了。   跟銀時的同居生活也慢慢習慣,自從武州到達江戶後,土方就直接以真選組副長的身份在江戶生活,雖然並不是什麼達官貴人,但整個江戶的人一直對真選組存著或多或少的敬畏,如今的身份只是個為口奔馳的小市民,到現在才可以透徹的享受生活。   工作疲累後跟其他的工友坐路旁休息,大口喝著冰冷的啤酒不用管什麼值勤時不能碰含酒精的飲料,下班時手捧數量雖不多但令人興奮的鈔票,擠公路車回去登勢店妝扮成女裝,在嘻笑聲結束一天。   細心為銀時在飯上繞上蛋黃醬但沒被感恩,偷偷買《JMUP》看而被充公。做飯時不小心放多了砂糖而被讚好吃…土方漸漸發現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的,不是想要改變就改變,而有些是自己一手做成的。   時光就此飄走,從沒多想回去的方法,反而有點想留在這個時光裡。   直到有天讀到報紙上的新聞。   「飛行總站工地發生爆炸 神秘異空間通道突出現 天人專家稱屬個別事件」   出現異空間通道?這不就是山崎及沖田所說的事件嗎?他們不是說有人捲了進去但沒有回來嗎?但如果這是個他的話就說通了。   因為我己經“回去”了,沒必要再“回來”。   想到這裡,就拿著報紙從登勢店跑回二樓去搖醒銀時,把報紙塞到剛睡醒的銀時裡裡,就去翻找自己穿來的隊服及和泉守兼定。   「銀時,我的衣服呢?放到那裡。」太好了,可以回去了回去了,在房子中亂轉的土方完全沒發現銀時那哀愁的表情。   是嗎,可以回去了嗎?這…是好事吧?   為什麼,明明是笑著,心底卻有想哭的感覺。   這個牽扯著心臟的,又是什麼感覺。   明明知道相處的時間不可能長久,明明知道他總有一天會回去,這是一早己料到的結局。   但,為什麼…   終於,土方停下動作,站在銀時前,手拿著那袋一直遺忘的金魚,   整整兩個星期沒餵飼,單靠一棵小小的水草,那尾本來可以用茶匙灌起的小金魚居然變得比蛋黃醬的瓶子還大,小小的塑料袋子緊緊的包著發生異變的金魚。   這會是因為穿越時空所做成的副效果嗎?傳說中的什麼粒子分子核子排列結構排列出錯?再不回去的話,我也會變成這樣嗎?   手中的金魚被搶走,銀時一面擔心的樣子,看來大家想的都是同樣的事。   「你的東西我一直好好收著,但別指望我會還給你。」別過頭,無視土方一面詢問原因的表情。   你是想我留下吧,就算我變得會跟這金魚一樣,終有一天會自爆也沒關係嗎?土方賭氣拿過放一旁的《JMUP》去翻,書上的圖及字句都彷彿在跳動,完全沒法閱讀,要去總站的事也忘了。   握著書的手抖著,生氣嗎?還是恐懼,已經分不清。   銀時無言的離開二樓,進一步把土方迫到絕望的感覺。   不要。   眼淚不爭氣的滑落。   不要掉下一個人我不管…   我又沒做錯什麼。   「來,換回這個吧。」銀時不知何時回來,手裡捧著的是土方的真選組隊服,外加和泉守兼定。「你的東西我一直藏在登勢店的後堂,讓我送你到總站。」   說罷倒氣睡在沙發上,面向裡邊抱著頭,土方看不清銀時的表情,而銀時的聲音也變得很輕很輕。   「…不想放你回去,我就是不想放你回去…」一直偷偷藏好土方的衣服配刀,就是怕有一天他會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像取回羽毛的天女離去。   誰知道這三年間的歷史會不會改變。   在穿外套的手懸在半空,良久,才機械性的把手穿到袖子裡,變得冰冷的手指勉強把和泉守兼定系到腰帶上。   走近,蹲下,把額頭抵在銀時的背上。   我也不想回去。   無論是那一個時代的銀時,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緊抱,不放手不放手...   但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是上天注定,我們的緣份是三年後才可以開始的,不能偷步。   洞爺湖仙人及蛋黃醬仙女在天上看。 *  *  *  *  *   出門時土方回望二樓,還沒掛上招牌的圍欄看起來份外寂莫。銀時向登勢大嬸說明原因,倆人並肩向著飛行總站的工地進發。   時間尚早,清晨的涼風吹過兩人的臉,想著即將可以回去的土方,想到一首漢詩的首句。   「相見時難別亦難」   大概就是形容這個狀況吧,回想每次跟銀時的所謂見面,都是在工作時遇見的為主,約會…好像從來沒有過,銀時的工作並不定時,而土方自已則可以說是每天二十四小時一星期七天隨時任命的…每次的外出,總是銀時主動的出現在屯所前出現再把土方硬拖走。   但都不能好好靜下來跟銀時享受每分每刻,待上一會便習慣查閱手機看看有沒漏接的電話,或是四週張望有沒被沖田跟蹤,就算是躺在銀時臂彎裡的溫馨時刻,也可能會接到緊急招集的訊號而要立即掉下銀時趕到現場。   從沒試過像這一次這樣近乎二十四小時離影不離。難怪幾天前某個打工的店老闆會跟他們說:「你們乾脆交往算了。」   實在不想回去,回到去就要變回有名無實的交往生活。   抬眼,才看著身旁的銀髮。突然感到背後的視線,立即收歛心神。   「三點,七點,」拉著銀時的手袖,低頭輕聲說道,「三點一個,七點兩個。」   拉起牽著自己衣袖的手,緊緊拉著,像親密的情侶般,把土方拉跟自己。   「還有十一點方向三個,看來我們被包圍了。」嘴角拉起笑容,銀時毫不見緊張感。   正前方一個浪人站著,輕浮的表情讓人看了就不爽,一面老子是來找你算帳的表情,就憑你?   自稱壬生狼的成員。   繼續保持速度慢慢向著他走去,原本在屋頂包圍著我們的浪人也跳到地上,一對七。   不是沒有勝算的,只是銀時沒有任何武器在手…不能讓他犯險。   右手被銀時拉著,左手伸到腰間提著刀鞘,大姆指輕輕抵著刀鐔。   速勢待發。   突然銀時拉著土方急步轉入後巷,喂?用逃的???   用逃的那算是武士啦???   只見銀時跳上一架停靠在後巷的機車,弄了幾下居然沒車匙而把車開動起來。   「快上來。」銀時伸出手,把土方拉上機車,「放心,紅色機車的速度是普通機車的三倍,我們一定能逃走的。」   銀時,你的人設是武士不是小偷呀!!   加速,幾個想要追入後巷的浪人被機車撞開,再開出大街,餘下的浪人都紛紛走避。   銀光一閃,一把小太刀向著機車直飛過來,銀時將手把一扭,輕易避過這把飛刀…才怪!!!   小太刀插進車輪裡,機車立時失控,向斜打滑,車上的倆人被拋離機車,分別撞上路旁的房子。   這是什麼紅色三倍定律!?!?速度快三倍都不如說危險多三倍吧。   沒時間檢查自己的傷勢,土方抽出和泉守兼定,迎上衝向他及銀時的浪人。   雖說只是欺世盜名的小混混,但七個一起來也不是玩笑,再加上在車上摔下來後混身疼痛,劍招都不能好好的展開。   刀鋒帶過血光現,劍招不斷殺意展。交架不斷,土方沒法抽空去看銀時的情況,敵人的攻勢對土方來說還可以應付,但他選擇邊打邊退,以求可以盡量把敵人拉離銀時的身邊。   漸漸退到牆邊,敵方只餘下四人,但也足以包圍著土方。雙手緊握和泉守兼定橫放胸前,微微屈膝,立定腰馬…   「喲,這樣不行的哦。」銀白髮影在半空翻身跳進包圍網內,並肩跟土方站在一起,右手握著一把不知從那名浪人手裡奪下的刀。   「嘖,」看到銀時沒大礙土方立時放下心頭大石,但細看又發現他身上有著不少傷口,淺灰色的和服也沾著暗紅色的血,「你先退下吧,受了傷不要多管閒事。」   「只是跌倒而已。」拉拉嘴角揚笑,不要少看我哦。提刀,立步向前,單手握刀向上斜揮一下,四名浪人同時向後跌倒,呻吟聲不絕於耳。   「想死一次看看嗎?」銀時保持著刀指向上,四位浪人正要掙扎爬起,只見銀時大喝一聲,把刀向斜下一揮,沾在刀身上的血點都甩到浪人們的面上。   再也不敢說什麼,用走的也好,用爬的也好,污合之眾都退到路的盡頭,都瑟縮在一個戴著斗笠浪人的身後。   這是不一樣的對手。土方跟銀時都這樣覺得。   戴著斗笠的關係看不到來者的表情,腳踏草鞋,左右腰各配一把小太刀,這是二刀流的吧。   不敢輕敵,土方踏步擋在銀時身前,如果這是那自稱壬生狼士團的靠山,那代表他就是偽壬生狼士團的頭頭。   「喂,還是讓我來吧。」銀時上前,伸手欄著土方,「剛才你摔得不輕吧。」   「不,作為真選組副長,前壬生狼士團的成員,剷除沾污壬生狼名聲的人是我的責任。」   眼神變得堅定不惑。就是這個眼神,使土方被一層正義的光芒包圍著。   這正是銀時一直追求的光芒,會在短短的一迅間信任土方,收留他,喜歡上他,也是這道光芒,只是他並不自覺。   「看來你對壬生狼知道得不少,」留意到土方的話,左右手同時抽出小太刀,「但我的任務是妨害壬生狼士團的發展,有誰要擋著我的面前,就只得…死!」   只見那浪人壓著身前土方直奔,而土方而擺出迎戰的姿勢,一旁的銀時則退到一旁,無論對手是誰,二對一都不是自己都會選擇的戰鬥模式。   相信那個道光芒也會有著同等的信念。   只見三道寒光在路中不停的閃耀,倆人的身影不斷變動,銀時一直追看著黑色的背影,彷彿想要把那個影像用力刻進腦海深處,眼幾乎沒眨動,多看一秒也好,一秒也好。   銀時從沒擔心土方會打輸。果然,不一會那個浪人就被土方打飛到銀時腳邊。 *  *  *  *  *   沒多費時間在那些浪人身上套資料或是情報,倆人繼續走到飛行總站的工地。   銀時有在工地做過散工的經歷,即使現場被大江戶警察封鎖著,倆人穿越著封鎖線,躲躲藏藏的避過看守的人,最終順利把土方帶到異空間通道之處。   就跟把土方送來時旳異空間通道口一樣,捲著怪風的通道口閃著藍白光芒。   土方看著異空間通道不語,良久才把目光轉到銀時身上。   看著時幻時滅的異空間通道,銀時不捨的問:「真的要回了嗎?」   「嗯。」   「你回去了我可寂寞呢。」   再過三年你就會遇上我的了,土方心裡暗想。   「那是叫萬事屋吧?真不錯的名字。」銀時打起精神的微笑著。「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手提著裡尾巨大化的金魚,回想到的,是三年後銀時問他的話:「你不是多串君嗎,你的金魚有好好的長大嗎?」   對土方來說只要踏個步就能再見到銀時,但銀時則要多等三年才能見到土方。   歷史上己證明這一點。   那,待會見了。   嘴角揚笑,土方不回頭的步向異空間通道。「多串,我的名字是多串。」 *  *  *  *  *    張開眼,回到去了吧?   看看身邊的建築,在猜想大概傳送到歌舞伎町裡某個後巷中。   正要掙扎爬起身,一個很耳熟的聲音傳來,眼前的手把我拉起來。   「沒事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燈光有點暗,看不清銀時的樣子,但手溫的感覺給我莫大的安全感。   「你不是有任務在身的嗎?歲三?」   歲三?   抬頭看眼前人,花俏的紫色西裝,紅色的襯衫,滿頭天然卷的…金髮。   「歲三?歲三?」金髮伸手在我眼前揮著,「沒事吧?別嚇我阿金哦。」   天,我今次又去了那裡??? < 全文完‧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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