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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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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土 > 近銀土新 / 沖神 / 對,這篇的CP超亂 】彌生二十之開園祭

  不過是明天一整天,在園裡…   「那明天一早我們就會派車來接三位,明天所用到的工具本園會先準備好,如果有什麼特別要求請不妨提出。」   上野動物園的園長雖這樣說,但再厚面皮也沒可能提出什麼要求。   連同定春在內,全體人員把園長送出門後,就各自盤算著三十萬要如何花。   而上野動物園的園長在上車後,則在腦海中把計劃運行一次,雖然對不起那三個自由業者,但為了保住淩淩他們,就只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對不起呢。 *  *  *  *  *   三月二十日,是上野勳物園的開園紀念日,每逄到了這一天,動物園都會作特別的開放,除了可以讓民眾參觀平常王會開放的工作人員區,安排親自餵飼的活動,更少不了請來一些公眾人物作為該年度的代言人,而今年的代言人則是…   一群穿著著黑底金邊的制服人員急步跑過,除了是為了開路外,更有部份人員手拉著手圍成大圓,把一個長著醬紫色宛如彈塗魚般留著觸角的天人圍在中央,以免那位像胖豬般身材的天人辛苦的從人群中擠過。   對,這就是自稱為生物學家的哈達王子,而把他圍在中央的就是大江戶特種打雜,真選組。   「哈,挑我作為動物園的代言人果然是最適合的,是吧大猩猩?」輕蔑的看著真選組局長近藤問道,在旁的真選組組員都同時手按腰間的配刀,平常我們要叫我們的局長是大猩猩是我們組裡的專利,你這頭彈塗魚可沒這個資挌…   「對吧對吧,黑貓君。」醬紫色的手拍落在副長土方十四郎的肩上,嚓地百來把刀同時出鞘。   「放下刀,」平常唯恐天下不亂的第一番小隊隊長鮮有冷靜地制止了隊員們的叛動。看著不知自己的性命剛在地獄門前極速打個轉再回來的哈達王子,S星小王子許下承諾,「放心,我會扭下他那條嘔心的觸角給大家作為今晚的下酒小菜。」   聞言,又是瞭亮的嚓一聲,所有的刀都同時回鞘。   哎哎,都不曾見過真選隊為著同一票的事而這麼齊心過,在旁圍觀的大江戶市民以及圍欄裡的動物們都嚇得目定口呆,就是連跟真選組異常熟悉的萬事屋三人組看到這個情境也嚇得下巴往下掉。   呆了片刻,萬事屋三人組繼續之前的活動,新八用套著毛手套的手掌去推眼鏡,神樂繼續捲成一卷打瞌睡,而銀時則…   「媽媽你看,熊貓在挖鼻耶。」   「別亂說,熊貓哪會挖鼻,你看錯了吧。」   別說那對母子,現在連別的人包括真選組及哈逹王子都看見那頭最大的熊貓用著熟稔的手勢把鼻垢彈走。   搞…搞屁哦?為什麼全江戶最麻煩的三人組會在上野動物園的熊貓飼養區裡出現,而且穿的不是工作人員服飾,而是近似吉祥物似的熊貓套裝,裝成熊貓在這裡優閒的扮吃竹子。   這是要騙誰哦,無論是誰也能一眼看穿這三頭熊貓是由人假扮的吧。   「哦這是新品種的人臉熊貓,」哈達王子的親隨,一向被哈達專稱為「叔」但會反稱哈達為笨蛋的管家,看著圍柵前的介紹板說道。   只是用一張極為普通的白紙手寫「人臉」兩個字,再貼到原來的告示板上,紙的角落還有一圈淺棕色的印子,這是被杯底上的茶漬印上去的吧。   「好歹也要用電腦打印一張吧…」站在一旁的近藤喃喃地說,但重點不是在這裡吧?   「叔,把我的槍拿來。」新品種發現,哈達王子面上浮現出興奮的神色,他最近所開發的藥可以在這裡測試一下了。   「啪」地一個嚮指,管家命令身邊的小角色遞上一把雙管獵槍,無視身邊再一次被嚇得四散的民眾及想要制止他的真選組眾人,哈達王子從口代裡拿出三顆玻璃外殼的子彈,裡邊裝的是閃爍著銀色光輝不明液體,用著不太熟稔的手法把子彈裝上,瞄準,向著萬事屋的成員發射。   伴著槍嗚,啪地命中新八的的頸部…只見新八搖搖晃晃的踏出幾步,便從人造的小山坡上了滾下來。   「賓果,」從沒見哈達王子有著此迅速的行動力,真選組的眾人才把刀抽出,躍過去想要視察新八的神樂也被射中了,同樣滾下了小山坡。   「新八,神樂!」眼看兩人被不知明的彈藥射中,雖沒見到有大量的出血,但銀時還是心焦的想要撲過去那倆人身邊,即使看見哈達的槍己經再次上彈,向著他瞄準…   抽出和泉守兼定,土方紅了眼的向哈達衝過去,管他是什麼星的王子,不把真選組放在眼裡這事可以不理,但有誰想要傷害銀時就不能放過,像預知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管家同時抽出手槍指向近藤。   「誰也不能妨礙王子的行動,你是想要鬧上宇宙星際新聞版嗎。」看著真選組的人馬都乖乖的停下,便轉過頭大叫,「笨蛋,你的動作不能再快一點嗎?」   「啪!」最後一聲槍聲嚮起,只見銀時緊緊揪住胸口,緩緩的望向圍柵外的眾人,最後把焦點放到土方的臉上。   十四,為什麼你一臉想哭的樣子?   眼淚要滴下了哦,擦一下吧,十四…   十四… *  *  *  *  *   之後發生的事可多了,先是哈達王子及其管家向真選組下令把中了彈昏迷的萬事屋三人組給送上動物用的運輸車;來是動物園的園長也不對,只是急急的想要哈達離開上野動物園;接下來由於負責搬運的沖田一個不小心,令新八的熊貓頭套掉下來,笨蛋…哈達王子才發現所謂的人面熊貓是由人類扮成,下令把三人隨街棄掉的同時真選組的耐性也突破了臨界點,七,八把刀鞘同時出擊下把笨蛋王子及管家打得半死…   現在的狀況是,笨蛋王子及管家分別被綁在圓圓的木柱,並插在真選組屯所的後園裡,正作為山崎練習羽毛球的靶子,在今天大為活躍的沖田正盤算那根放在鉆板上的觸角該是整條紅燒的還是用切成薄片油炸,近藤纏著來到屯所的阿妙,而土方則一直守在銀時身旁。   萬事屋三人組正在屯所某個空置的和室裡躺著還未醒來,據笨蛋王子所說,那個彈藥裡所含有的藥水是特別研發的麻醉藥,是用作抓動物用的。而銀時三人的傷口的確只是一個小小的針孔,對身體應該沒什麼大害,但看著有點吞吞吐吐的笨蛋王子,以及一臉有點不安但又強裝真選組再不放開他們,就會牽起宇宙紏紛的的管家,近藤決定還是先把他們留下。   守了大半天,先中彈的新八首先轉醒,土方先把眼鏡遞上,再倒了一杯清茶給新八。   「有沒感到有什麼奇怪不適?」希望這些麻醉藥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沒…只是覺得很渴及還有點困。」   會渴是被麻醉過後的正常反應,待新八把茶喝光,土方再為他添上一杯。拿起托盤,準備去補充一些茶水待銀時及神樂醒來能用上,並打算把阿妙喚來讓她能照顧新八。   看著想要離開房間的土方,新八伸出手拉著土方的制服褲管。   眼鏡下的瞳孔反映著不安,可能是回想到被射中的情境吧。這也難怪,誰會想到會突然被外星彈塗魚不明地攻擊。   「我把你姐叫來吧。」輕輕的扯一下腿,新八的手仍沒放開,土方只得彎下腰放下托盤。不料新八撲入他的懷裡。   「我…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再也見不到你…再也見不到十四…」   新八用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   十四?志村氏我什麼時候親切得讓你只用名字稱呼我?   大炮的聲音傳出,硝煙之下阿妙走進房間,看到新八醒來連忙走過去照顧,接回大炮的沖田看到阿妙喂新八喝水,知道中了麻藥的人醒來後會渴,就鬧著玩的倒了杯水。   「中國妹這樣的能吃,在醒前就要先灌水吧。」邊說邊扶起一旁的神樂,握著她的腮令口張開後硬把水灌進去。   「咳…咳咳…」本來快醒來的神樂這樣被水硬灌就立即醒來,在辛苦的咳嗽後,眼看要破口大罵,但一看到跪坐在自己身旁的是沖田,紅著面極速縮回被鋪裡,再用被子把頭蒙著。   三人中的兩人已先後醒來,銀時還在昏睡中,看著那一頭銀白的卷髮散落在枕頭上,額心微微的發汗,是把被子蓋太緊吧,土方拿過一塊沾了冰水的小方巾,輕輕把汗印掉。   回想到上野動物園園長的話,還真覺得銀時是個怪人,騷動結束後,動物園園長親自來向真選組等人賠罪,也說明了委託萬事屋的原因,自哈達王子以政治方式向上野動物園施壓要選他為來年的代言人開始,園長就明白哈達王子是為著得到園中的動物而來,再加上哈達曾好幾次暗示想要把動物園裡的大熊貓凌凌據為己有,為了保謢園的動物,所以請萬事屋的人作為餌誘,轉移哈達王子的視線。   這一部份都有好好跟萬事屋等人說明過,本來打算待哈達王子向園長討動物時裝成勉為其難似的把銀時等人送出,園長會借機會向三人說明狀況,再讓他們在轉移動哈達王子手上後自行逃脫,好讓哈達再也沒法再向動物園討其他的動物。   本來是這樣的,但萬萬想不到哈達王子會這樣肆無忌憚的直接出手。   既然新八跟神樂都轉醒了,銀時也該快醒來吧,但土方由旁晚呆到晚飯時間結束,銀時還是一動不動。   好想到後院把那兩條彈塗魚毒打一頓,但現在又不能離開銀時的身邊,眾人都去了飯堂吃飯,山崎特地把土方的飯餐端到房間好讓土方能吃一點,但完全沒有進食的意慾,很勉強的吞了一小口飯,就把碗筷放下,害同樣拿了飯餐回房間吃的新八也什麼都沒吃。   「十四,別太擔心吧,」吃過飯的近藤回到房間,隨同的是阿妙,還有一直紅著臉默默跟在沖田身後的神樂。   平常銀時總會很小心的不會讓自己受傷,就算遇上什麼事件也會待身體轉好才會露面,也絕口不提自己的傷勢,從不希望土方在這方面擔心。   但就是這樣才更會擔心哦,知道銀時有著這樣的習慣後,每每那天然卷幾天沒來纏他,就不禁在想…是不是受傷了?   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曾有幾次按捺不住想要主動去找他,但最終一刻那銀白的身影總會及時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這次,不一樣。   居然在自己的眼前…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銀時受到傷害。   土方覺得是自己的責任,雖然他當時的工作是要保護哈達,但同為身處最接近哈達的人,居然沒能及時制止哈達的惡行…這是他的責任。   坐一旁把土方的性格看到透的近藤,走近輕拍土方的肩,示意他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扛上。的確在這個時候自責並不是應做的事,現在能做的是準備好銀時醒來前後所需物品,替銀時多抹一次汗,土方捧起茶盤去添水。   回程時順路繞到後院,看到沖田及神樂罕有地合力在折磨哈達王子,老實說有一點點以為自己看錯,一直吵嘴不停的兩人會在這方面合作不算是奇事,這是有過先例的,但…從他倆現在的行動看來,是沖田向神樂下達指示,然後神樂乖乖的行動,中國妹什麼時候對總悟這樣言計聽從的,呵少男少女的感情進展得真快。   「十四?」看到突然呆在走廊的土方,一直緊隨其後的新八輕輕叫喚,回過神來,對哦你這偶像宅男,我們又是在什麼時候變得關係如此密切?   「能否叫回土方,很不習慣你這樣稱喚我。」聲音不是太大,但也令後園的兩人兩魚都定下神來看著迴廊上的這一對。   「那個…如果是你的希望…我是會接受的。」新八彷彿受到傷害似的低著頭,但旋即打起精神,溫柔的眼瞳對上土方那對迷芒的瞳仁。   「就算知道十四喜歡的是銀先生也好…」新八的語調變輕。圓圓的眼鏡片上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氣,「喜歡…我喜歡十四的心是不會改變的…」   慢著…等等…暫停一下…Stop…STOP!!!   剛才的…不會是…告白吧?   新八認真的眼神讓土方不知所措,有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麼事嗎?   有的。   「那個眼鏡仔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吧黑貓君?」哈達王子用興奮的語調叫問。   是吧?那時候的確只我在照顧他們三人,那麼醒來時第一個看的確是我哦…   彷彿從土方的沈默中得到答案,哈達王子又繼續說。   「這是本王子最新開發的麻醉藥,只要把這種麻醉藥注射入生物的血液裡,除了可以把目標麻醉外,目標更會把醒來第一見看到的人視為最信賴及最依戀的對像哦。」   慢著…   「不錯吧,有了這個以後要捉什麼動物也很方便,因為再也不會逃跑了哦。」   …不,隠隠覺得有點不安…   「怪不得中國妹醒來到現在都這黏我,我還以為…切,真沒意思。」   「效力是永久的哦。」   土方突然把手上的一切都扔下,茶水撥滿一地,不理會中途被撞倒的平士隊員,直奔回房間。   只見銀時己經醒來,半躺的靠在近藤的懷裡,目不轉睛的望著近藤,直到土方極速地“啪碰”跪倒在兩人的身旁,才老大不願的的轉過頭,用著冰冷的目光看這個破壞氣氛的噪音制造者。   「勲,」把目光轉回到近藤臉上,銀時伸出雙手攀上近藤的頸項,「土方先生的樣子好兇哦。」   土方還未發呆完畢,背後己經爆發出另一個危機。   「哦啦,原來近藤先生是喜歡男生的哦?」想著要把新八帶回家的阿妙,理所當然的自顧自說,「既然有了銀先生這個情人了,我看以後再沒有人會來纏著我的吧,哦,對了…」   一手挽著神樂,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弟弟,「祝你們白頭到老哦。」   硬拖著新八的手把他從土方身邊拉開,無視神樂對著沖田慾言又止的神情,蔑視的望向把剛才的「祝福」照單全收的銀時及欲哭無淚的近藤,阿妙一面殺氣的離開屯所。   近藤急忙撇下銀時追上去,沖田則把剛填充好的大炮扛到肩上轉向後園,熱鬧的房間只餘下土方及銀時。   看著近藤撇下自己去追著別的女子,銀時微微露出生氣的樣子,嘆口氣,再發現那位很兇的土方先生仍在,按捺不住的瞪了一眼。   這,這不是很好嗎?既然一直討厭這個銀色天然卷不時來找他煩他,讓他恨多於愛,既然大家的關係並不是開始了很久,既然現在有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以讓自己抽身離開,不是很好嗎?   不是很好嗎?有誰說過要一生一世嗎?   所謂三年的約定也不過如此,洞爺湖仙人及蛋黃醬仙女給我那邊涼快那邊去。   就這樣,結束吧…   武士,是要有捨棄的勇氣…吧…   只要銀時高興就好。   銀時偷偷的觀察著很兇的土方先生,房間只餘下自己跟他的感覺很不踏實,需知道自己剛醒氣力那些都沒回復好,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看準這個近藤不在的時機對自己做些什麼?有點害怕土方的眼神,好像恨著什麼似的,但很快又轉成氣餒的神色…   「不…不打擾你休息了。」再留在這裡也沒意思,後院傳來轟天巨響,是總悟那傢伙吧?要獨自吃烤彈塗魚嗎…   像個漏氣的汽球似的,衝進房時的氣勢都沒了,銀時看著土方緩緩的抬起頭,眼框裡水氣結集,成為小水點,滑落。   感覺到臉頰異樣的感覺,用手背去擦掉,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軟弱哦你,土方的內心在吶喊著。   再也不想留在這個空間,土方別過頭,轉身離開房中。   看到土方離開銀時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看到即消失在門外的身影。   條件反射的,跳起,伸出手。   拽著土方的衣袖。   兩人立定在房門前,土方背著銀時,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淚流滿面。   銀時把手鬆開,看著自己的手,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失態地抓著土方的衣袖。   望見土方顫抖著的背影,銀時有種想要違背自己意願的感覺。   再次把手伸出,溫柔地,把跟前的人一擁入懷。   「別告訴勲哦,土方先生。」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如果不這樣把你抱緊的話,我覺得我的心會裂成碎片喲。」   盡管迴廊的盡頭傳來沖田把大炮扛到肩上並把哈達的殘骸拖著走近聲音。   銀時也不打算把手放開。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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