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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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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 銀土 / 金魂 金土 / 3Z 銀土】所謂‧命硬(悲文‧慎入)

--所謂‧命硬--   雙刃交架,銀白的火花在相接之處拼發,沒有留手,也沒有相讓。   既然沒法相愛,就讓我們親手把結局寫上吧。   於硝煙滿佈的戰場,兩人的身影在交舞著,汗水沖擦著滿面不知從那裡沾來的血污,心裡想的只是盡快把眼前的人了結。   「噹!」銀時一記橫砍,力度大得讓土方差點招架不來,勉強一旋身,繞到銀時的背,不留情的提刀往這個抱過自己千百萬遍的身軀直斬下去,不料銀時向前一躍,輕易化解了背後的危機。   兩人的四週已經躺著多具已經得到解脫的身軀。真好,多麼想躺在地下的是自己,多麼想要把自己唯一的性命為他奉上,但我死了後,誰能繼續保護他?   下輩子…如果真的有下輩子,希望我跟你的關係,只是單純的戀人。   「白夜叉大人,桂大人讓我來助你。」幾聲叱喝,幾位武人挽著劍跳入戰圈。   「別插手!」銀時反射性的為土方擋下一記攻擊。也不自覺得的想要跟土方背靠著。   「白夜叉大人,桂大人就是怕你不能痛下殺手。」為首的武人向其餘數人下一個眼色,立時兩個人拌住銀時,另外的三人圍著土方進迫。   其時土方早已戰至力盡,慘然別過頭,想要在最後一刻把銀時的身影刻在自己靈魂的深深處。   倏然銀時一把抱著土方,無情的刀尖本想要刺穿土方的胸膛頓時變成灌穿銀時的背部。   「十四郎…來個…約定吧…」勉強拉起笑容,銀時提手撫摸著懷裡心愛的人,隨著指尖的到訪,土方蒼白的面上被劃上艷紅色的櫻記。   「下輩子,讓我們在下輩子繼續相愛。」緊握停留在臉上的手掌,土方把話補上。赤瞳得到期許的答案,安慰的慢慢閉上。   反抱銀時的變輕的身軀,捧著銀時的臉並把唇印上他的額心,同時背上脇上一痛,數把刀尖把土方的靈魂迫離肉體。 *  *  *  *  * 二百年後再一起 應該不怕旁人不服氣 團圓或者晚了廿個十年 仍然未捨棄 換個時代再一起 等荊棘滿途全枯死 這盼望很悠長 亦決心等到你 等得起 *  *  *  *  *   198X年 日本國 東京都 新宿   「我已經連吃四頓炸豬排蓋飯了,能換個口味嗎?親子丼有嗎?不然鰻魚飯更好。咖啡能續杯嗎?麻煩了。」   新宿警處的臨時拘留室內,一隻手伸出鐵枝,艷麗的紫色的西裝外套,露出鮮紅的襯衫袖子,脂粉味濃臉的卻又不會蓋掩著本來的帥氣,即使是被困在這裡快整整四十八小時,仍能像這樣優閒的當自己在食堂裡點餐,全日本也大概只有這位新宿沒人不識無人不曉的歌舞伎町No。1牛郎坂田金時。   「沒由來把我困在這裡兩天了,你們不能找到起訴我的證據便得放我出去。」用不算低的音量嘟嚷著,每次碰到那個號稱鬼之副長的土方歲三時,金時都覺得自己的運氣會突然變得很背。   由工作的店萬樂屋被無理搜查開始,到唯一的車匙掉到下水道水溝拾不回,到買回家享用的便當在家門前打翻,到因為在大街上跟他吵鬧被碰到相熟的客人而被誤會以為他是同性戀…   繼而是那揮之不去的夢魘。   夢見自己身穿可笑的和服,抱著那人插滿利刃的屍首,哭了一遍又一遍,沙啞的聲音在喚著十四郎…十四郎…   最可怕的是,每次從這個惡夢中驚醒過來時,自己的臉上總是爬滿溫熱的淚水。   這到底時什麼回事。   話雖如此,金時並不抗拒遇見歲三,俊美得令人驚艷的面孔,但卻有著憨直得令人不敢恭唯的木頭性格,雖然知道碰到他總會發生不大不小的意外事件。但金時心底裡有著一股想要跟他親近的慾望。   就像今次,歲三也是板著面帶著屬下來到牛郎店萬樂屋說什麼例行檢查,本來才剛開店客人還沒上門,匆匆的打發他們也是沒關係,但歲三則好像不甘心似的一反常態老要跟金時找碴,吵著吵著時更把金時扣上手銬,然後又推說手銬的輪匙留在局裡要金時跟他們回去解鎖,但最終卻又把他硬塞到拘留室裡去。   歲三更當著金時的面前親自代他打電話到萬樂屋請假。   好吧好吧,概然如此我就跟你們玩下去吧,沒再打電話給誰,也沒想要請律師,金時只搬出待客似的笑容向歲三要炸豬排蓋飯。   不吃白不吃,反正金時知道自己從沒做過什麼非法的事,也打從心底的相信土方歲三並非插贓嫁禍的小人,就留在這裡當休息吧,反正拘留所裡被想像中的還要乾淨,而且還貼心的安排金時在單人房間。 *  *  *  *  * 他反對就反對 亦都跟你愛下去 猶如在大戰炮火裡 毫無懼色衝過去 誰狂怒 誰攔路 誰話我共誰不登對 無能力與霸權比賽 還是可比他多老幾歲 *  *  *  *  *   透過監控視像看著拘留室裡的金時,歲三不安的抽著煙。   不算小的副長室內室氣差得害推門而入的山崎連聲咳嗽,輕輕拿著報告扇著風,但只能換來心理上覺得好了點的程度,只好把報告先放下,再閃到一旁等上司的指示。   作為副長助理,山崎親眼見證著歲三的反常,只是一個牛郎,有必要盯得這樣緊嗎?還好萬樂屋的老闆娘神樂只是笑笑說請便,並不打算追究什麼,雖然四十八小時的拘留期限快滿,可是看樣子副長並不打算放人。   看著歲三不斷的吐出煙圈,山崎只好輕輕的示意請他下達指令。   「真的少許把柄也查不到嗎?」   「自三年前由京都搬到東京後,做過幾份不同的打工,再成為牛郎,紀綠及行為都是正面的,不太抽煙,工作場所以外不沾酒,也沒有碰任何非法藥品,也不會亂揮霍,沒有從事非法賣買,作為一個牛郎來說,潔身自愛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呢。」   歲三繼續沉默不語,不知為何他也感到金時是一個這樣的人,但他急需要一個把他繼續拘留的理由。   只知道覺得這樣放金時回去,他絕對會遇到意外,只有把他繼續留在身邊,才能保障到他的人身安全。   但為什麼這麼看重這個人,歲三也問了自己很多遍,自某次例行的夜店檢查而遇到金時後,心底裡漾起異樣的情感。   相要知道更多,想要跟他拉近距離,想要跟他多親近。   想要好好的保護他。 *  *  *  *  * 二百年後再一起 應該不怕旁人不服氣 團圓或者晚了廿個十年 仍然未捨棄 換個時代再一起 等荊棘滿途全枯死 這繁忙很悠長 亦決心等到你 等得起 *  *  *  *  *   輕輕的伸展四肢,金時在拘留室裡簽好一些文件辦好手繼,拿回私人物品。抬頭,預料之內見到歲三依在門框旁。   沒說什麼,金時就只是輕輕揚著裝著錢包手錶手機等個人物品的塑料袋子,向歲三示意再見。   緊緊的蹇眉,真的這樣讓他離開嗎?但真的找不到任何可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的理由,但金時是否知道,歌舞伎町有一票子人等他回去。   只是抓住打上幾拳意思意思,或是把他那帥氣的臉容抹殺掉,還是讓他泡個英泥浴,直接掉到東京灣…   雖不知道眾幫派想要得到金時是為了什麼,但一定不是好事情,歲三真的不敢再想下去。看著金時的背影快要消息在走廊盡頭,不期然的追了上去。   「嗯?」袖子被拉著,金時回頭看著歲三,只見他面色蒼白欲言又止的,金時頓時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夢的情境在眼前一閃而過,口邊差點喚出十四郎來。   走廊上人來一往,兩人靜默的只是杵在一旁。   歲三勉強的勾勾嘴角,薄薄的唇瓣微微張開,再抿上。   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金時示意歲三,兩人把場所換到走廊盡頭沒人出入的儲物室門前。   「是不是要說些什麼?」   「…小心點…」   「嗯?」   「我說你自己一個人時得小心點,你知不知道外邊有多少人盯著你這個No。1。」   客套的微笑著,東京都的警察什麼時候連這個也管上?   「放心,歌舞伎町有著自己的規條,誰敢動我就等於跟神樂大姐過不去。」   言畢,又好像覺得自己失去應有的禮數,畢竟在公在私,人家都這樣追上來提出警告。   果然,歲三聽到金時的話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情急之下金時扯著歲三的手臂,硬把他拉回,力勁大得令歲三差點撞到金時身上。   但這次換成自己不知該說什麼。   看著一面倔強的歲三半垂著頭,金時心底裡有股莫名的渴求…   很想要…很想要得到這人。就這樣洗手不幹吧,換一份普通的工作,用自己的餘生愛惜著他…   當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緊緊抱著歲三,唇舌交疊。   這是多麼陌生但又令人懷念的感覺,彷彿這不是他們間的第一個吻,歲三不但沒有推開金時,更把雙臂攀上金時的肩旁,用力的拉近兩人的距離。彼此的舌尖糾纏著,倆人也沒有把吻結束的打算。   良久,才不捨的離開對方的唇瓣。雙臂放開對方熾熱的身軀。   沉默…   然後,歲三輕輕拉起金時的右手,並從西裝裡袋裡掏出手銬,機器性的扣在對方的手腕上。   「襲擊警務人員,非禮。你有權保持沈默,否則你所說的一切將成為呈堂證供,你有權與律師談話,在你受審時,你也有權請律師在場,如果你請不起律師,法院將為您指派。」   「現在你可以選擇回拘留室,或是…」頓了一頓,彷彿拿出全身的勇氣,「選擇跟我回家接受我個人的監視及保護。」 *  *  *  *  * 先 殉了情不對 未反擊過已後退 寧憑著 耐性與骨氣 維持自尊撐過去 誰強韌 誰長壽 誰便算勝利擊不碎 仍然共你企在這裡 挨著當身邊指控死去 *  *  *  *  *   歲三才把話說完,便把另一邊的手銬扣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後沒等金時作出選擇,便把他硬拖到停車場,借著歲三的指點由金時負責駕車,手腕一直被金屬制的手銬磨得有點痛,為了減少拉扯的機會倆人不知不覺的牽著手。然後無視路人對他們指指點點,在便利店買了倆人份的微波食物及啤酒,再回到歲三的家。   沒特別的花俏裝潢及擺設,很僕實的以黑白棕三色為主調的單身男子居所。合力把食物弄熱後,再搬到電視前吃喝,右手連著手銬不方便的關係金時吃得比較少,只好拿起啤酒猛灌,歲三在吃完後單手點煙。   灰白的煙霧在小小的空間縈繞。   一直無言,電視無視慢慢聚集的尷尬氣氛繼續發出光源照亮低著頭的兩人,當歲三再度抬頭時,是被金時緊緊的握著下頜。   彷彿為了繼續警局裡的那個吻,金時溫柔地把唇覆上歲三的。 [sell=0]   唯一自由的臂膀隨之緊纏上披著金卷髮的頸項,熱烈的回應對方的說求。而金時的掌心則緊緊捧著歲三的臉頰,彷彿要用觸感去確定懷裡人兒的身份。就像這是最自然的的事,兩人的衣服在由客廳到睡房間散落一地,沒能脫掉的襯衫退到手腕處在手銬上緊纏,房間外的電視仍獨自的在吵鬧著,沒營養的綜合遊戲節目爆發出驚人的笑聲,但兩人的耳裡只餘上對方的喘息。   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律動,換來彼此的低吟,金時單手環著歲三的肩,全身伏他的背上,而仍被手銬扣著相連的手,則雙雙陷在床舖中。   久違了的滋味,彷彿這樣做是最自然不過的事。熟稔的節奏及觸感,讓倆人感到無比的懷念。   彷彿未得到滿足,金時低頭輕啃歲三那通紅的耳榖,觸電似的微妙快感直捲全身,尾椎那麻痺似的快感讓歲三發出歡愉的呻吟,細碎不全的舌音斷續的發出。   哦…不…哈…阿銀…銀…銀時…   十四…十四…哈…嗯…十四郎…   作為回應,金時這樣回答著。   片刻間床單上滿是達到頂峰的證據。力盡過後倆人像剛從水中撈出來似的,滿身上下都是點點的汗珠,但誰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手足相纏,唇舌繼續在對方身上遊走,像要把上輩子的渴求都在這晚討回。   渴望再次挺立,用力再次推進。   為的不是片刻的快感,兩人想得到的是跟對方溶為一體。   一次又一次,無論多少次仍覺得不夠。   汗水混和,體液結合,手腳交纏,唇瓣緊貼。   再也分不想分開。 [/sell]   當金時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右手手銬則連著一條不算長的鍊子,把人及床架緊緊連在一起。   床頭放著三文治跟果汁。旁邊的便條紙留言要金時好好的在這裡待著等他旁晚回來,還留著好幾個連絡號碼,鍊子的長度勉強能拉到浴室裡,金時勉強披回皺巴巴的紅色襯衫,再在歲三的衣櫃借一條褲子。   走到浴室淋浴梳洗,胸口的櫻紅令金時不禁露出微笑。甜密的感覺從心底湧出。   在作簡單的梳洗及吃過歲三準備好的食物後,金時拖著手銬及鍊子,勉強的走到工作桌旁,隨手的翻聞著上邊的文件,驚訝的發現裡邊有不少資料是跟自己相關的,更令金時覺得意外的是,當中有不少行動非旦是針對自己及萬樂屋而來,更多的是以不同的行動檢查令一些衝著自己而來的黑幫活動化解或是令對手知難而退。   到底為了什麼,要這樣不顧一切的去暗地裡保護自己?   不解,撥了一通電話回萬樂屋,又再從神樂大姐口中得知,在他不在的這幾晚,都由第一行動小隊隊長沖田總司裝成牛郎,不單是奉命填補金時不在時這幾晚的空缺,更是暗地裡保護著萬樂屋。   這也是土方歲三的命令。   這未免太少看金時吧?一個牛郎跟夜店要警方這樣的罩著,不如關門算了。   抿一抿唇,心裡有些不甘,摸過一個迴文針,弄直,再伸到手銬的匙孔裡探索著,花了不到六十秒,傳來輕輕一記的「卡撘」。   別少看我坂田金時哦。 *  *  *  *  * 二百年後再一起 應該不怕旁人不服氣 誰人又可控訴廿個十年 仍然未捨棄 換個時代再一起 等荊棘滿途全枯死 這盼望很悠長 撐到尾 *  *  *  *  *   經過一天被累得頭暈轉向的工作後,歲三獨自提著盛著兩人份便當的便利店袋子回到家中。   把食物隨便的往餐桌上一掉,拉下領結,摸著昏暗的走廊走到睡房,「啪」地打開頂燈的開關,駭然發現房間裡上空無一人,本來鎖著金時的手銬跟鍊子孤單的躺在整理好的床單上。   面色倏然嚇得擦白,金時這傢伙居然逃走了,他到底有沒明白強行帶他來這裡的原因,這下子該到那裡把他找出來,而且還得在京都的奇兵組發現前把他找回。   正當歲三想要衝出去時,大門的門鎖傳來轉動之音,條件反射的歲三摸出掛在脅下的自動手槍,瞄著大門,不料推門進來的竟是挽著一堆食材的金時。   撲上去緊緊抱著金時,一時反應不來的金時愣住,又旋即明白了。   我是不會離開的,你不用怕失去我。   吃過由金時所弄的簡單飯菜後,兩人乘電車離開,在經過幾次無理的轉線及在車門關閉的一刻才跳下車,確定沒被跟蹤後才向歌舞伎町進發,在路途上金時向歲三言明他自己很清楚會被眾黑幫緊盯的原因,一份記載著京都奇兵組重大秘密的文件由前組長松陰在病逝前交托給金時,並委託金時親自轉交給很可能成為下任奇兵組當家的高杉晉作。   這份文件的存在本來沒太多人知道,但消息不知為何走漏了,別說是奇兵組想要急著回收這份文件,其他的幫派組組更想得到它以便跟要脅奇兵組。   奇兵組的確是曾派人向金時取回文件,但都被金時以「需親自交到高杉手上」為理由而拒絕。   黑幫裡以下犯上的事看太多,更特別的是金時知道這事跟自己有著一定的關係,所以他不希望再弄出別的亂子。   才到萬樂屋所屬的店門外,金時己經隱隱覺得有點不安。   負責拉客的小弟不在,每晚放到店外的燈箱招牌沒拿出來,就連大門也是關得緊緊的。   把歲三擋在身後,金時戒備著拉著歲三的手慢步走到大門,輕輕的一推,厚重的木門應聲而開,一股帶著特異甜香的煙味從內室飄揚到門前倆人的鼻端。   歲三想要微微的掙脫金時的手,但換來是被握得更緊更牽,沒法只好被他拉著繼續走。穿過由珠子及輕紗交疊而成的門簾,昏暗的燈光下只見最大的檯子正中坐著一個紫色短髮的冷艷男人,而他的身旁分別是被反綁著雙手的老闆娘神樂及金時的同事新八,一男一女正各自拿著小刀及手槍站在三人旁。而沖田則面部朝下的躺在地上,從破爛的衣衫看來是曾受到毒打,雖仍看不到面孔,也對金時他們進來時的聲音沒反應,但背部仍是有著規則的起伏,看來只是暈過去但性命無憂。   「吶,金時,好久沒見。」優雅的握著煙管吸一口氣,再吐出煙霧,空氣間那股甜香又加濃了。   「要你親自來真的很抱歉,但你也知道我是不會再踏足京都的了。」露出接待客人時笑容,但心底裡卻無限焦急。   神樂大姐跟新八就算,沖田君也好歹算是工作中,但實在沒必要把歲三接拉進店裡。金時盡量把自己的目光放鬆去看著眼前的這位客人,左目包著紗布,右目低垂,嘴角輕輕勾到一個似笑非笑的角度,喜怒不型於色,沒法得知這人的內心想法…   自小便知道這個人是最危險的,因為自己永遠摸不到猜不透他的想法。   「松陰先生說希望那份文件是由我親自交回給你,所以請願諒我沒有把它交給你的部下。」輕鬆的語氣再轉為試探性的語調,「能否先讓神樂大姐等人先行離開?」   拿著手槍的少女發出不滿的舌音,看來她曾為了取回文件的一事跟金時爭吵過。   「文件我放了在後堂的休息室,」金時頓了頓,下巴輕輕點向神樂及地上的沖田等人,高杉優雅的擺了擺手,部下們雖不滿但依其意思把武器放下,也割斷了綁著眾人的繩子。   沒多言語,神樂及新八合力架起昏迷中的沖田離開,並在通過金時身邊時給他一個「萬事小心」的眼神。在確定三人安全離開後,金時示意歲三也跟著神樂等人離開。   逃避金時的目光及暗示,歲三只是把自己的五指用力緊收。   別…我不會離開你。   無奈的拉動嘴角試圖做出微笑的感覺,但金時知道他沒成功。只好在高杉及其部下的注視下,拉著歲三走到內堂的專用休息室,並以最快的速度翻出那份文件。   接過文件的高杉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開查看,只是拿著薄薄的文件翻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金時不放。   「接下來,希望能跟你談幾句,私人性的。」高杉的語氣中完全聽不出絲毫惡意。「就當我是找老朋友聚舊吧。」   「我大概也想到你會跟我講些什麼。別指望我會回奇兵組,我也不會回去京都的。」露出跟平常不一樣的目光,金時緊緊握著歲三的手,花了多少年才可以找回的最愛,金時不容許任何事物打擾他跟歲三,莫說是回到京都成為黑幫,金時此刻連牛郎的身份也想要放棄,唯一留下的,只是土方歲三的戀人這樣的身份。   「噯噯。這是什麼話,」高杉輕抽一口煙管,「這可不只是我的請求哦,也是老師的希望。」   只見高杉現在才把那文件打開,抽出裡邊的一張信箋,熟識不已的字體跳現在金時的眼前,那是屬於他最敬愛的吉田松陰老師,作為組織裡的頭兒,不但把身為孤兒的他及高杉從街上撿了回去當成自家兒子般教養,更不理組裡其他人的反對決定把他們之一選為下任當家。   「你變了,金時。」高杉道,「從前的你總是奮不顧身的手刃反抗奇兵組的份子,到底是安逸的生活令你變成這樣,還是…」   高杉沒多說什麼,只是瞄了一眼被金時擋在身後的歲三。   金時全身微微一僵,旋即又露出大方且幸福的笑靨。「就是如此。」   「你的私事我本來就沒資格管上,但你要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是黑幫而他是個警察,組裡不會容許的。」吐出一口煙後,高杉把目光收到手上的信箋上,「回來吧,金時。這是老師最後的希望。」   「別假借他人的名義。」   「我可沒說謊哦,金時。」輕揚手上的遺囑,金時到現在才發現上邊寫著的是吉田老師過世後有關奇兵組的人士安排,更附著一份充滿懺悔語調的親筆信,說明金時是吉田自己跟藝伎所生的私生兒,而且更附上兩間不同的化驗所所提供的脱氧核糖核酸的檢驗報告,裡邊都證明了倆者的親子關係。   為著這層關係,吉田希望金時能回到奇兵組並續任成當家。   金時感到無比的驚詫,他是知道自己的確是個藝伎的私生兒,但媽媽因為意外的去世而令剛懂事的金時成為街童,他一直以為吉田會收養他是單純的巧合。   金時並沒有作出任何回答。高杉再噴一口煙。   「金時,你不能不答應。」   「但我已經離開奇兵隊,我也不會跟京都的任何事物再拉上關係。反正我不回去的話下任當家就會是你。」   「當然,你不回去的話下任當家自然是我,」打了一個眼色給身旁的兩人,那少女掏出手槍瞄著金時,而那戴著墨鏡的男子則走到吧台的位置,把幾瓶有著最高酒精濃度的高檔品拿出,統統都灑落在夜店的地毯上,頓時房間飄漾著醉人的酒氣。   「但很難保證你會不會打算回去,所以只好令你永遠也不能回去好了。」   「高杉,別亂來!」金時吼叫,是想要殺人滅口嗎?一時之間金時忘了最危險的是被奪位的自己,心裡想的是如何才能令歲三脫險…   倏然歲三一把扯著金時的手,疼得金時以為這條臂胳會就此報癈,在把金時拉到自己背後後,歲三毫不猶疑的掏出藏在西裝外套底下的自動手槍,幾響槍聲過後,少女痛苦的按壓著出血的手臂,而她的左輪手槍也被擊飛到老遠。   「看來你接下來的路途不會孤單呢。」在槍聲過後仍能保持鎮定的高杉說道,任由金時把面色變得剎白的歲三拉回身後。看著他倆拼命的想要保護對方模樣,高杉只覺得可笑。   歲三的手變得很冷,掌心黏稠稠的,金時不安的回首瞄了他一眼,歲三勉力的向金時露出笑容。   接著的一切就像電影的菲林被調錯速度般變得很慢很慢,只見高杉反握著煙管輕輕一抖,帶著火星的煙絲自煙管中抖落,正以為餘輝會在半空中消失之時,怎料一碰觸到地毯便拼發出驚人的火光,吸飽了酒精的毛料成為絕佳的助燃物,頓時一道火牆把金時及歲三困在店的裡部。   火蝶在翩翩起舞,高杉揚起一邊嘴角,飄然帶著兩名部下離開。   火勢一時之間還沒變大,金時拉起歲三的手想要突圍,不料歲三像個沒上發條的娃娃,跌坐在地上。   「抱歉哦,我見到火光就抽菸。」裝成輕鬆的樣子,歲三伸手到外套暗袋想要拿出煙包,金時才發現歲三外套揚起的一角底下,本來潔白如雪的白襯衫變得比自己那件玫瑰紅的襯衫還要艷紅,烏溜溜的血洞隨著脈搏起動節奏吐著血來。   大量失血的歲三勉強挺起自己的意識,在漸漸變得焗熱的空間,在靈魂漸離自己軀殼的時刻,思路反而變得比平常為清晰。   「吶,你還要在這裡待多久?」伸出指尖,去描畫金時的臉龐,他早該知道,這是他一直在等的人。「這不是在洗三溫暖哦,你快逃出去吧。」   「你在說什麼?」露出跟平常不一樣的容顏,不是金時,也不是傳說中的白夜叉,那是銀時,是那種即使到達了絕境,也能令人感到安心及信賴的銀時。「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我變得只有待在你身邊才感到安心哦。」   緊緊抱著跟前的人,這是他們渴求了一輩子才尋回的戀人,任誰也不可以把他們分開。   無情的火繼續燃燒著,鼻端傳來的是焦臭的味道,濃煙滾滾的充斥著店裡每一個空間,維生的氧氣慢慢變稀疏。   「吶,十四郎,我有個很壞的意見。」金時跪坐著,讓歲三能好好的躺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從來就沒打過什麼好主意吧,銀時。」歲三被濃煙嗆得咳了幾口後繼續道,「氧氣好像快沒了哦。」   「所以在氧氣被燒光之前,我們都把它搶先用完吧。」說罷金時吻向歲三,舌尖抵達彼岸,用最後的時間意志去感覺去記下最愛的滋味,雖然時間不長,但能在此生重逢就己經足夠。   餘下的,就寄望來生吧。 *  *  *  *  * 就算貧病或失憶 都爭口氣 從旁保護你 頑強地等再過廿個十年 當整個世界換風氣 力竭還是再一起 這種堅決無人可比 看戰事多悠長 亦決心打到尾 心不死 *  *  *  *  *   「金時老師。」   「你在叫那位哦?銀八啦銀八,雖說你是今個學年才任教銀魂高校,但現在都快十月了,而且你跟我在大學時是同班的吧,把我的名字好好記住好不好。」   「哦哈哈哈,不是記不住而是我喜歡這個暱稱,」任教數學的阪本老師傻氣的拍打著銀八的肩,「今晚要去喝一杯嗎?桂及高杉也會到哦。」   「Pass~今晚有個別補課啦補課。」懶洋洋的把工作椅轉向外加滑行,停定在窗前看著球場中在上體育課的學生,站在投手板上的黑髮男生用力一甩,棒球不偏不依的直線殺到補手手套裡。   只不過是課堂上的遊戲,也有必要這的認真嗎?   銀八笑笑,但自己不正是被他這個個性所吸引著嗎?明明只是個小屁孩卻又擺出成年人的面孔,做事一板一眼的不旬言笑,只要是他負責守校門記錄遲到者那天,學生情願逃學也不敢遲到而碰上這位像鬼一樣的副風紀委員。   可是這樣的他又為何會迷上跟他個性全相反的銀八?   沒有作為老師的自覺,只要不是上課中即使是在走廊也會大模施樣的抽著煙,萬年沒洗的白袍子邊角沾著草莓牛奶,工作桌上的還未批改作業壓著水著少女相集…   是為了繼續上輩子的綠份嗎。   銀八一個人挽著便利店的袋子,回到那只有一房一廳的屋子,「啪」地打開頂燈的開關,發現同居人正在流理台上切著食材。   「哎…哎…」把東西亂塞到冰箱後,銀八搶下同居的土方同學手中的刀子並套上圍裙,「不是說過期中考快到了,飯由我來做你多花時間溫習的嗎?」   「我吃嫌了便當。」擦掉手上的水珠,土方視察被銀八摧殘的薯塊,跟自己切成小小丁方的比較,土方己經不敢想像煮出來的味道。   可憐的薯塊。   銀八用腳尖輕輕踢向土方的小腿,「快去溫習。」   「第一天只是考日本史,我是沒問題的哦。」   「哦對了服部老師才跟我說,上次你交上去的作業只有幕末那部份是寫得不錯,其他時代的亂得一塌糊塗。」   「…」   「好歹明治維新及大正年間的重點都要熟習一下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活過明治二年。」   銀八笑笑,「嘛,真選組的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要跟我翻舊帳嗎?」看著身型比自己小一號,年齡也差上好幾歲的戀人,銀八知道撒嬌是十四郎的專利。   放下刀子,緊緊的環抱著那日漸變闊的肩膀,再過不久就會變得跟自己一樣高吧?低頭輕輕咬著那己經變紅的耳垂,跟預期一樣懷中的人兒全身軟掉緊靠著自己。   「不去溫習也沒關係,便當吃嫌了的話多串君我們要不要換個口味?」唇由耳殼滑落到脖子,土方按不住自己的身子輕輕的顫抖著。   「不是說…考試結束…前,不會…的嗎?」用最後的意志說著。   「嘛,當然,阿銀我都己經等了百多年了,再多等幾年等你畢業等你成年,這一點點的耐性還是有的。」話畢,雙唇緊貼。   比起彼此對立身份而沒法好好相戀的兩輩子,今世的師生關係又算得上什麼嗎?   <完> *  *  *  *  *   (反桌)瘋了,我快發瘋了,中間的金魂段我修修改改的甚至砍掉重練了三次之多,本來全篇打算共寫三到四千的文最後居然變成一萬零五百字,金魂銀魂銅魂3Z果然都是爆字數的魔物哦~~~~   呃…呀…阿咧…   咳咳…   大家好,我是小星,其實早在五月的時候,我己經有把"銀魂金魂3Z三個背景串成一個故事"這樣的念頭了,但當時是不知道該如何進行這樣的穿越大計,只是隱隱的有句話留在心裡。   「三生三世」   有人說,姻緣是上天注定的,所有幸福的情侶都可以一連三世都繼續結成夫婦這樣,分別是上輩子,今生及來世,這樣。   三生三世會不會太少了點?但其實細想這個說法是有BUG的,因為我雖然覺得"下一世"是最後,但轉生後就自然會覺得所謂的"下一世"其實就是"今世"。   說遠了。   會寫的出這篇還得多謝雪子,是她把香港歌手側田的[url=http://uk.youtube.com/watch?v=jdUGw640BKs]《命硬》[/url]這首歌掉給我,我才能把這個故事完成。(說穿了其實這篇是上萬字的歌詞文 XDD)   在這裡得補充說明幾點: 1, 銀魂篇裡的架構跟我現在連載中的[url=http://www.gintamaworld.com/read.php?tid=8814]《從此方到彼岸》[/url]很像,但絕對沒有關連,我保證那邊的結局會比這個的虐十倍。 2, 金魂篇的尾段跟《從此方到彼岸》第七章裡的祭典段很像,對的這是我自行穿越,但場境不同結局也不同,喜歡的話可以對比一下很好玩XDD 3, 3Z篇裡,好吧高杉跟桂跟辰馬都是教師,讓攘夷三人組分別在三個故事中出現純粹是…好玩。 4, 好吧金時是吉田的兒子這個設定很雷…我不會再這樣寫的了請相信我… 5, 《所謂‧命硬》跟之前的[url=http://www.gintamaworld.com/read.php?tid=8997]《所謂‧天命》[/url]是沒關係的,會用回《所謂‧XX》只是…我想不到更好的名字,我不想寫什麼穿越三世情三笑姻緣愛你三萬年這些… 以上。 p.s.:回到發現一卡車的錯字…汗,都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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