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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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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章

  雖然沒法證實,但土方很清楚銀時己經兇多吉少…   誰?瞄準鏡下土方能看到桂的身影,在旁的還有阪本以及…高杉!   鎖定目標,土方深深的吸一口氣,閉著呼吸,把自己的視線跟瞄準鏡及高杉的胸部連成一直線,正當手指要扣下板機時,一個更好的新目標出現在高杉身旁。   闊大的羽織在飄揚,如鬼魅的白髮在閃耀,雙手不停的向身邊人作出指揮…   就你吧…   「納命來吧,白夜叉!」土方毫不猶疑的扣下板機,槍聲過後,只見那道背影爆出一朵血花後,停下手上的動作,呆著,最後搖搖晃晃的,向前倒下。   沒再多待一刻,一旁的山崎即時把土方架上肩上,再向等待他們的車子沒命的奔去。   而言,被喚為白夜叉的人,即使是中了槍倒下,仍不忘向他身邊的人下達最後的指令:「斬掉,別再多說,一定要把前真選組局長近藤勲斬殺!」 *  *  *  *  *   慶應三年 夏 江戶   今天江戶最大的新聞,大概是真選組的局長近藤勲及副長土方十四郎被正式提升為幕臣。   真選組由鄉下武士組成,蹍轉來到江戶後組成壬生浪士團,再因為多次的活躍行動被幕府正式授予名號及權力成為今天的真選組,已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今次再被提升為幕臣,可見幕府對真選組的重視程度。   當然,不得不提的是真選組有著極強的實力。作為天然理心流的宗師近藤勲當然不用說,以嚴格見稱的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劍法可能是組裡最高的天才劍手沖田總悟,以及其他各俱專長的組員,雖然行事跟作風有點離經背道,而且不時會有爆炸性的行動,但對幕府以及江戶來說是最值得信賴一群。   言而,土方並不習慣,不,應該是說並不想坐在這麼高的位置上。   一直以來,他只是為了去追隨近藤,去保護他的刀,才當起真選組的一員。刀,代表他的信念,他的生活,他唯一不能被侵犯的領域。   從沒人能在得到他的同意前進入和泉守兼定可帶到的範圍。失去刀意味著生去生命。   跟他的信念不同,近藤唯一希望是底下的兄弟得到溫飽,得到一個容身之所,這一切只要真選組繼續在高位就能做到。   看似簡單單純的念頭,但當中花了多少心血,多少兄弟才能樹立到現在的地位。所以就算近藤平常有什麼再難的要求,底下的人都會信任著近藤去完成任務。   對,近藤保護真選組,而土方則保護近藤。   一直以來也是這樣。   直到那傢伙的出現。   土方偷偷溜到室外,拿出打火機,在火光跟香煙接觸的一瞬間,照亮了倚立在一旁的面孔。   土方吸一口煙,別過頭去看這個令他坐立不安的人。   散亂微卷的銀髮,半合無神的赤瞳,嘴角微微拉到一個讓人感到不懷好意的角度,雪白色底調配以天藍色海浪圖案的和服跟平常一樣散懶的披在身上,沒套上的右邊和服袖子在背後飄揚,一把木刀斜斜的插在腰帶左邊,一副令人反感的吊兒郎噹模樣。   可是這只是表面的感覺,坂田銀時可是個比真選組還要令人信賴的人,作為有錢便幹的萬事屋老闆,無論對著天人,或是對著他決定了要管的事也好,憑著他那股不畏強權的正義感,窮追猛打永不言棄的精神,以及不下於土方的刀法,的確為不少江戶市民幹過很多事,當中有不少是真選組不方便插手的,更有一些是真選組沒法解決的,這一切到了銀時手上便都能一一化解,某程度更可以說是真選組的守謢神。   回想最初相識的時候,兩人總是會為一些小事吵吵鬧鬧,甚至動刀子令其中一方受傷。雖然總是土方佔上風的,但他知道每次都是銀時沒認真的跟他打。   漸漸變成吵嘴用的伙伴。但到最近,土方總是很在意銀時,只怪某次銀時跟他說了這些奇怪的話。   「我跟你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家庭,不過是你的話,我不介意跟你並肩走一輩子。」   雖然那時大家都喝了點酒,但銀時所露出的是異常正經的目光。土方得花點時間才能把句子完全消化,才吐出一句:「你醉了。」   最終那天他們是如何離開居酒屋,如何分別,如何獨自回到屯所…土方都忘了,衣服也沒換掉便躲進被窩,望著天花板,直到天明。   這是個多月前的事,自那天起銀時總是有意無意的出現在真選組跟前,不是借口說附近的《Jump》賣光了,便說在做尋貓狗的工作,更多時候是混在下班後的真選組裡,跟他們一起去喝酒或上錢湯。   所以現在銀時會出現在土方面前是意料中事。   受不了銀時那古怪的目光,土方蹇眉:「甚麼好奇怪,西服罷了。」   「我可沒說什麼哦,」銀時繼續散發出令土方不安的笑容,伸出和服外的手還輕托著下巴加強了土方的感覺。   「嘖,」土方別過面去,他就是不能讓自己的瞳孔跟銀時的對上,「我就說你連甚麼是燕尾服也不知道吧?」   銀時把手放下,轉為按向土方的左腰,「呵,居然帶了兩把刀耶。」   「兩把刀有甚麼好奇怪?是你自己腦子少根筋,不知道罷了,只不過是和泉守兼定跟堀川國廣。」說罷拍掉銀時的手。土方完全不敢回轉頭去,就怕讓銀時看到他現在漸漸陀紅的臉。   吐出最後一口輕煙,土方把濾嘴彈到街角,煙上的紅色殘光緩緩熄滅,只聽到銀時那抓頭的聲音。   「我是說哦,你不用這麼隆重其事吧?」口氣沒剛才的調侃,銀時頓了頓繼續說:「只不過是提升幕臣後的慶祝會…」   感受到銀時的語氣放柔,土方忍不住回過頭去狼狼的盯了銀時一眼:「這跟你無關,還有,誰會像你天天都是衣衫襤褸啊?四件一樣的和服,都是那樣寒酸。」   隨即悔恨自己講出這樣教人傷心的話。   但銀時好像不當成一回事,只見他微笑著轉過身去。   「沒法我就窮鬼一個哦,難得今天接到生意,還想好心的去請你吃碗拉麵。」腳步放慢,好像有意等背後的人上釣。   「沒種的東西,你說出口的話還想收回?」果然就是受不住被邀請的誘惑,土方連忙拉著銀時那隻閒得發荒袖子,「難得你這傢伙會請吃拉麵…」   「什麼?」   「沒什麼,走吧。」   倆人信步走到附近的小小拉麵攤販,銀時坐下來後抱著開笑的口吻問道:「由稅金小偷升到稅金大盜的感覺如可?」   「你是想到地獄一世遊吧?」眼睛裡的瞳孔擴大,搶在銀時前說:「老闆,給我最貴的拉麵。」   「你真不會給我客氣。」   「既然是你這個天然卷請的,那麼我還用客氣嗎?」點燃一支新的香煙,連同煙圈,土方輕輕吐出一口辛酸。   「我的拉麵只有一款,多給你一顆蛋好吧?副長大人。」拉麵攤販老闆熟練的投了兩團麵餅在開水裡,開始作業,而銀時則多點了一瓶啤酒,並為土方滿滿的倒上一杯。   「煙酒一起來好像對身體不好。」   土方咬著濾嘴,沉默,再別過臉望出拉麵店外。   「切,反正也沒甚麼人在乎吧,我們這種人…」再吐出一口煙,這次混和的是莫名的悶氣。   「那你還是不要喝好了。」把倒給土方的啤酒搶回自己面前,大口喝起啤酒,六月的天氣開始微熱,把啤酒一口氣灌下的感覺不錯。   「…成為幕府之臣,工作量上升卻無人知道啊。甚麼稅金小偷…工作量跟工資可是不成正比的,」用著近乎喃喃自語的口吻抱怨幾句,土方便專心的吃著麵條。但吃不到幾口,又咬牙切齒的道:「不過總悟那個小子,總是恃著工資不夠就常常躲懶去睡…」   氣得握著的筷子也快變成天上的星星。   「總一郎?前天的行動也好像看不到他,也去了躲懶嗎?」   「是!」從牙縫塞出答案,把最後的麵條都吸完,老闆識趣的為土方添上新煮好的拉麵。   「真不像他的作風,借行動為名拿著大炮亂來不是他的嗜好嗎?我都差點忘了他會不會用劍。」來個碗底朝天皇,向老闆示意不續麵後銀時轉喝啤酒。   「算了,我也不打算管他…」土方露出煩惱的表情,眉頭緊緊的連在一起,「最讓我頭痛也意外的,就是高杉的鬼兵隊,竟然會成為天王的部隊。」   銀時放下酒杯,呆著,這是不可能的吧?   銀時跟高杉的認識並不是數天的事,作為自小一起長大的同伴,作為前攘夷浪士的拍檔,有著相同的過去的人。   當帶大大家的松陽老師過世後,坂田銀時,桂小太郎,以及高杉晉助,他們三人一夜之間由不懂事的大男孩脫變成手握利刃的孤魂,每天起來,為的是殺。   毫無目的的。   殺。   毫無方向的。   殺。   毫無理念的。   殺。   不怕死的怨靈,身邊漸漸聚來有著相同氣味的人。而言,當被血染成仇恨的神志慢慢隨時間清醒時發現,光是這樣破壞,這樣的殺伐,就是老師所想所要的世界嗎?   不...   時間一久彼此漸漸出現分歧,三人決定各散東西。銀時成立了萬事屋,隱藏著自己的過去,按著自己的感覺去過每一天;桂小太郎轉為集合志同道合之輩,準備以政治的手腕去改變國家,雖然因為被通緝的關係,常被真選組追捕,但總算跟他的拍檔伊麗莎白結合了一群擁有相同理念的人;而高杉,則連同一些污合之眾,決定繼續破壞這個國家。   這個從沒善待他們三人的國家。   這個沒有認同老師的國家。   「哈…」銀時乾咳了一聲,「那你再見到高杉時要不要向他行下屬之禮,好歹他是天皇的人,而你只是天皇之下幕府的人。」   「其實是要的…但一想到他曾是攘夷浪士…」左手托著臉頰,而右手,哦,筷子終於變成星星了。   再沒有吃下去的意欲,土方只繼續猛抽煙,而銀時則一個人喝著悶酒。   煙酒皆盡,銀時乖乖的結了帳,兩人默默的步回真選組屯所,送土方回屯所也是最近才開始的習慣,路途上都不會有什麼對話及交流,銀時彷彿是為了多爭取一點跟土方獨處才會這樣的行徑。   並排的慢步著,偶爾會碰到對方的肩,就這樣無聲的到達屯所的門口,銀時停步,只見土方轉過面微微拉動嘴角,輕輕的擺了擺手作為道別,銀時抱著臂,轉向萬事屋的方向。   屯所的遠角有一道鬼祟的人影。   保持步伐,抱著臂的手轉按洞爺湖的刀柄,黑影也慢慢向屯所靠近。   「武田君,你還真晚。」手離刀柄,原來只是真選組第五番小隊隊長武田観念斎。   「哦…哈,」像偷魚吃的貓被抓著,武田顯得有點慌張,也難怪,屯所的門禁有點嚴,土方對紀律的要求很高。   「副長才回到屯所,你快點進去應該沒問題。」謝過銀時的指點,武田急步走回屯所,銀時也繼續慢步走回萬事屋。   再也沒發現有另一度黑影借著黑夜的保護離開。   《第壹章‧完‧待續》   None is just where one pretends and wonders -=-=-=-=-=-=-=-=-=-=-=-=-=-   這篇寫了多久?真的忘了。   裡邊銀時跟土方的對話是跟雪以互動接龍的方式寫的,   基本上我會先讓雪知道有關場面的大約內容以及方向,   再以接龍的方式寫出銀時(我)及土方(雪)的對話及部份小動作。   最後作修飾變成現在大家看到的文。   一人各飾一角的好處時真的很互動的感覺,   如果單是我一個人寫的話,   絕對沒可能寫出土方的彆扭呢XDD   文章起首的一段是我很不人品的從大約全坑的一半位置抽出來的。   雖然看起來很亂的樣子…   之前發生過什麼之後會如何大家可以先猜猜看XDD   嘛,劇透啦劇透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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