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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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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章

  這是命運嗎?現今仍留在隊裡的隊員大多是由武州時代便跟沖田相識,都可以說是看著沖田長大,看著他由小鬼頭長成劍道少年,成為芋道場裡的高手,看著他向姐姐撒嬌,見證著他跟土方的副長之寶座的鬥爭,看著他成為他們小隊的頭兒,再眼白白的看著他強忍著淚、堅強地辦姐姐的喪事…   雖然常常作弄隊中的人,但在這個屯所裡,年紀最輕的沖田一直是他們的寶貝。   他們最驕傲的寶貝小弟。   事到如此也能只借用僅餘的權力去要求最好的醫療,希望那個外星也好盡快把特效藥送來。無論是誰也不能這樣把沖田搶走。   即使對手是死神。   但無奈得到的答覆是,即使是普通的肺結核也得不停連服半年的藥才有治癒的可能,再來的是病人也得送到比較幽靜的地方休養。再說這宇宙性肺結核,天人們的藥對地球人是否同樣適合也是未知之數。   「醫生你的意思是沒法治?」   「小心你的言行。」   「你知道躺在裡邊的是誰嗎?是我們真選組一番隊的老大哦。」   隊員們按捺不住七嘴八舌的圍著醫生發爛,這也沒法,就算是誰也好見到沖田蒼白的面色也只會嚇得亂了方串。   「其實沖田先生的感染應該是來自那班飛船,」醫生抽出一份多月前的剪報,上邊報道著多個月前G-1028號航班上有乘客從外星感染了宇宙性肺結核而不自知,事病發後連醫院通報到新聞處,消息確實發報了好幾天,有關當局也按著乘客名單把當天的撘客都請回來檢驗,但偏偏遺忘了突擊上去檢查的真選組。   因為物種不同的原因,其實地球人會染上外星病毒的機率很微,但問題是今次原帶病者本來就是個地球人,互相傳染的機會大大上升。   「所以與其擔心你們的隊長,都不如盡快跟我來會一個全員檢驗。雖然這病在病發後傳染性便會降底,但也不可掉以輕心。」   透過碩大的玻璃窗望向著熟睡的沖田,眾人不捨的按指示換到別的病房去續一接受檢查。   言而,走在最後的土方卻拿出手機按了一組號碼。 *  *  *  *  *   慢慢的張開雙目,身體弱得連呼吸也變得不易,彷彿動個指頭也得運用全身的力。   環視四週,雪白的空間,伴著機器運作的陌生聲音,躺在陌生的床架上感覺很不好受。手背被插上點滴用的針頭,營養液沿著膠管經過針頭慢慢的注入體內,身旁,傳來輕翻書頁的聲音。   結果還是被發現。   到底是那天開始變得不適?久得連自己也忘了,最初整天都覺得很累,什麼事也提不起勁兒。再來是開始犯咳喇,起初還以為是對十四郎的毛過感,但想想應該不是,有一段日子屯所裡也有聚著幾頭貓咪。   接下來是咳得半夜醒來,漸漸習慣在床頭備著面紙跟水,好讓自己即使在半夜也能喝口水順喉。   但某天醒來驚見半夜用過的面紙上沾著小小的血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翻書頁的聲音再次在耳邊嚮起,勉力的轉過頭,耀白的和服差點讓自己睜不開眼。   「哦,睡夠了哦?」額心被復上一隻白晢的大手,銀時架著不知從那裡拐來的眼鏡,一手在探他的體溫,另一手則拿著《Jump》,裝模作樣的說道,「好多了嗎?」   沖田沒有回答,只是把頭一側,把銀時的手順勢滑掉。   「會鬧脾氣就表示不太差吧,」即使沒看著銀時,沖田感到背後的人正勾著嘴角笑。   「因為有工作,所以真選組全體都得先回去。」重坐回椅上,繼續翻著漫畫。「現在我是你的私人看護,想要什麼就告訴我哦。」   彷彿作為答案,沖田把身子全翻過背著銀時,然後把被子拉緊,蓋著頭臉。   銀時放下笑容,對呢,真選組現在有著重要的工作,就是全體作檢查,把屯所內外徹底的消毒,以及…   派人向不同的外星大使館求助。   為著最寶貝的小弟,要他們向誰搖尾乞憐也沒關係。   接下來的幾天,真選組的人陸陸續續的出現,先是被近藤用力的抱著,溫熱的大手把沖田仍未完全好過來的身軀緊緊壓向自己的胸膛,然後被唸了一堆什麼生病了不早點告訴大家等話,然後是其他各隊的隊長,粗糙的手掌輪翻摸著他的臉龐,這事是離開武州後誰也沒對他做過的。   最後來的是土方,只見他一直站在病房外,一直拿著手機低聲談著什麼。   那隻握著手機的手,看上去不算大,但也不會很纖細,雖然沒有摸過,但沖田知道那雙手的力量。   這些年來,這對一直比自己努力的手奪去了很多東西…近藤老大對自己的關注,姐姐對自己的愛,真選組副長之位…很多很多。   雖然不想要承認,但這些都是土方用實力所拿下的,但偏偏那人得到的,都是自己所渴求的。   很討厭這個人,當大家仍把自己當成小孩看待時,他會視我為大人,不許我逃避責任;但當大家開始把我當作成年人看待時,他卻又把我視為小鬼頭。   很討厭,但又不得不跟他好好相處。   接下的日子,沖田被安排進一間單人病房,雖然還不許亂走動或是什麼,但基本上在房間裡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應該是說來探病的人可以自由活動,房間的角落堆了一小角漫畫雜誌,小小的電視前插著一台手提的DVD播放機,由寺門通演唱會到皮豆龍的光碟散佈在前,一台Owee及Owee Fight拳套及遊戲程式在旁隨時候命,冰箱裡塞了大量布丁及幾瓶蛋黃醬…總的來說,單看房間完全感覺不到這裡是醫院的氣氛。   來探病的人更是過份,鮮花食品慰問永遠欠奉,一踏進門來就把自己當成回到家的樣子,脫掉的鞋子亂踢,每每是從冰箱拿出飲料嗗嘟嗗嘟的喝幾口,才會轉過身去看一眼床上的病人。   吵得想要睡上一覺也很難,沖田也只好半躺在床上看著他們玩鬧。還好每天晚吃過藥後,真選組的眾人都會默契似的離開醫院,而沖田也總是會藥性起作用的一刻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好幾天也是這樣,白天晚上,星期日子,都變得跟自己沒關。   而今晚就像每天一樣,吃過藥入睡,再度醒來時,窗外是天亮前灰蒙蒙的一片。   病房中仍舊靜得可怕,調暗的燈光下勉強看到客人用的沙發橫躺著一個人,其時沖田已經可以作有限量的活動,他放輕手腳的走過去一看,居然是最討厭的土方,真選組的外套脫掉擱在另一張椅上,彎著腰身屈在小小的雙人沙發,腰以下的身子及散亂的黑髮在薄被子邊沿露了出來,看上去很不舒服的睡姿,醒來時大概會得腰背痛。   呆立在土方跟前,小時候跟這個人吵嘴的場面一個又一個浮現,到底一開始為什麼會這麼的討厭這個人,卻又說不上來。   大概是知道自己不會喜歡上他,便自然把另一個同樣強烈的情感套到他身上。   抿一抿唇,沖田拿起土方的外套,真選組的制服從來只有兩個款式,平士員用的,以及隊長級以上專用的,即使是作為局長的近藤及副長的土方,他們的外套看起來是跟沖田的那件完全一樣。那是因為近藤一直沒把局裡的階級分得很清,而且局裡的人本來就不算多,所以也沒必要把最上級的形像搞得這麼鮮明。   誰是老大,大家在心裡知道,就夠了。   握著的這件副長服,除了比自己平常所穿的那件大一點點,也沒什麼的特別,但自己就是想得到它。   思念至此,沖田披上土方的外套,然後離開病房。   可能這幾天進出醫院的真選組成員不少。誰也沒對這件墨黑的外套多加注目,令本來不能離開自己病房的沖田步離醫院正門也沒有被人欄下。有點長的袖子剛好蓋著右腕上的病者識別環,更令沖田順利離開醫院正門。   清晨時份的江戶靜得有點可怕,平常行人往來不絕的大街冷清清的,路上行駛中的車子也出奇少,加上天空的雲陣很低,黑壓壓的,彷彿整個天地間只餘自己一人,孤寂的感覺不期然湧上心頭。   漫無目的地閒晃,沖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那裡,該去那裡,能去那裡,既不想回到醫院,也不打算回到屯所,頓然發現碩大的江戶市,竟沒有一個能讓自己容身之所。   細想也是,江戶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作場所,在遙遠的武州,那裡才是他的家。   但那個家裡唯一會等自己回去的姐姐已經不在了,沒有親人的故鄉,那裡還算是家嗎?   驀然發現,不單是江戶,茫茫天地之間,已經沒有一個可去的地方…   天地之大,居然沒有一個可供自己容身的空間,也沒有一個讓人值得去等,去期待,去思念的地方。   眼淚就這樣撲簌簌的掉下來,感覺變得很糟糕,身力也慢慢的下降…   姐姐…   姐姐最後的容顏在腦海間浮現,   蒼白得嚇人的臉龐,勉力撐出來的笑容,一點也沒提及自己的婚事,只是用最後的餘力,提起瘦得不像話的手,用其冰冷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輕撫著自己的臉。   這個世間上最美,最溫柔,也最愛著自己的一雙手。   說著,小總,你變強了。   有嗎…   選擇了的路就要繼續走下去。   姐,當初我離開就是為了能令你過些好生活…   能遇上你們真好。   姐,但為什麼你沒留下…   交到好朋友我真為你感到高興。   姐,我誰也不要,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   姐姐…   就這樣靠著公園的長椅昏睡,要不要吃藥,想要睡多久,醒來該到那裡…完全不想去思考。   就這樣,帶著點點的淚痕把自己放任。 *  *  *  *  *   「還未找到總悟嗎?」也不管這裡是不是醫院,土方猛地抽著煙,而回報的人都是搖著頭擺著手。   當醒來發現床上空無一人便只覺不妙,迅速的看一下可能會到的地方都沒發現,醫內發出廣播也沒能找到沖田,連忙指派在醫院附近的隊員去搜尋,但都沒發現。   這小子…   一拳打到牆上發洩心中的不滿。土方責怪自己沒有好好的守著沖田,自進院以來,沖田都是沉默不語的,大伙兒就是怕他會鬧彆扭或是什麼不肯好好的治療才這樣合力把病房弄得不像病房,也只是為了令他高興起來。   藥還沒能找到,現在每天讓他吃的只能壓制著一些生病的不良反應,再這樣下去…   真的只有半年嗎…?   在這一刻,真選組的人都空群而出,屯所裡留守的只有近藤,醫院裡則只有土方,坐在沒有病患的病床上,銀時輕輕拽著土方的襯衫衣袖,只感到土方僵硬的挺著自己的腰背,難苦的壓抑著自己那傷心的情感。   甩開銀時的手,把自己的面埋進掌心,不單是肉體上的累,彷彿全身的氣力都己經用盡,這並非好好睡一覺便能回復過來的疲勞。就這麼蓋上自己的眼簾,再也不想再張開,也沒有再次張開的力氣。   看著背向自己的的身軀,看似是多麼的堅強,卻又知道有著很柔弱的一面,銀時再次伸出手,但目標並不再是衣角,而且雙臂同時伸出,環抱著土方的腰,然後這麼把他拉到自己的懷裡。   銀時沒理會土方的掙扎及吵嚷,硬是把他塞到被褥裡。「你好好的休息吧。」心疼的強行扯掉土方制服上的領巾,也幫他解開了領頂的扣子。把土方緊緊的壓在被子裡。「總一郎就讓我們幫忙去找好嗎?在這之前,你先好好的睡上一覺吧。肉體上的累不休息的話是不可能回復的。」   老實說土方的背部這麼一碰上柔軟的床,也就反抗不了,只是乖乖的把被子拉過頭,不讓銀時看到他的睡臉。 *  *  *  *  *   醒來時,映入眼裡的是鮮紅的色彩。   耀目的,但卻不失溫柔的,很溫暖的紅色,定睛一看,原來自己在傘影底下。仍舊的躺在公園的長椅上,但頭部則輕輕靠著誰的大腿,抬眼去看,原來是整天跟自己吵鬧抬摃的神樂。   「居然被你找到我。」沒改變自己的睡姿,沖田伸起手臂擋在自己的眼前,沒什麼,只是不想去看,不想去面對,無論是跟前的少女也好,自己的病也好,或是真選組的未來也好…   只想要好好的放空自己的腦袋。   不過,沒這個空閒吧?沖田露出跟平常一樣的純真的笑靨,「大概是真選組委託你們來找我的吧。」   「嗯。」   「那為什麼你還不把我帶回去?」   「因為小銀只是說去找你,他沒說找到你後要把你帶到哪裡。」神樂的視線由遠方的定春轉到沖田身上。「所以我的工作一早就結束了。」   「那你可以接受我個人的委託嗎。?」   看到神樂輕輕點頭,沖田握起她沒拿著傘的手,覆到自己的臉龐上。   跟姐姐的不一樣…這隻手雖然很小,但有著無限的力量,圓圓的指尖帶著溫度,完全跟姐姐的那並不一樣。   但,卻跟姐姐的一樣溫柔。 《第拾章‧完‧待續》 Four till nine is given to one who finds -=-=-=-=-=-=-=-=-=-=-=-=-=-   對,這篇的主題是「手」(笑),其實在三葉篇裡,最令人念念不忘的就是最結尾的一段,三葉姐姐的真變得很蒼白很瘦很弱,作為聲優的島本須美在這段的配音尤其的出色,很平靜,很溫柔,但氣若游絲的,完完全全的把三葉姐當下的病況表現出來(…淚)   那隻在摸著沖田臉脥的手真的忘不了,所以就在這裡寫了出來,當然還有其他人的手。好像是第一次用這個方式去描寫人物,感覺真的不錯。   最後在這裡不得不向大家忍痛宣佈,另一位作者小雪已經爬牆離開江戶了,不過這篇文的主筆是我所以我還是會盡力填坑的,不過可能會出現奇怪的錯字以及文變得不夠完美就是…   還請大家多多留言及指教,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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