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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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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參章

  對方咄咄緊逼,近藤也接連的繼續退後。為首的浪人開始覺得不耐煩,倏然用小太刀直刺向近藤,而近藤則看準這個機會,側身閃過刀鋒,然後一手抓著去勢未止的小太刀,就這樣執著刀背,對方被近藤這個舉動嚇得呆上一呆,在這麼一迅間,近藤就順勢的把對方扯近自己的攻擊範圍裡,空著的右手使出手刀切向對方握刀的手腕。   小太刀就順利的奪到手上。   有刀在手,形勢就完的逆轉過來,雖然近藤平常也是在大後方極少參與戰事,但他日常並沒有疏於練習,再加上多年來的段練以及作為道場的宗師,近藤的戰力其實還在土方以及沖田之上,只是真選組以外人的都沒機會能見識到。   就算万事屋跟真選組也常有來往,新八及阿妙也是第一次看到近藤握著真刀。   完全收起平日那種充滿著傻勁的笑臉,就連目光也變得像猛虎一樣充滿霸氣,莫說是敵方餘下的三人,就連站在後方的志村姐弟也被近藤橫刀而立的姿勢震懾著。   近藤沒花少力氣,便使浪人們都夾著尾巴逃走了。   沒能留下任何一人來問話,不能確定對方只是武州的流氓還是帶著誰的命令而來,掌握的線索就只有手上這把奪來的小太刀。   刀鋒長六十公分,連著刀柄也不過才九十公分,刀上無銘文,也沒什記號,這未免…   太乾淨了吧?什麼線索也沒有反而讓人覺得奇怪。   當下近藤把刀反握好,上前撿回摔到地上的手機,還好只是摔在泥地上所以沒摔壞。剛才就是聽到短訊的鈴聲想要掏出來看時,就突然受到那些浪人的攻擊,現在才看到短訊是土方發出來的。   『我已經順利回到江戶了。』   就這麼一句…實在有點奇怪呢,土方平常不是不會向隊裡報告行蹤,可是才這個時候應該還沒能回到江戶吧,而且就算真的回到去了,在屯所裡直接撥電話來不是更直接嗎?也可以順帶報告其他工作上的事…   難道這是反話?   因為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暫時不能回到江戶…的意思吧?莫非他們也遇到意外?這麼一來剛才偷襲的人可以排除是普通的流氓了吧。   十四這傢伙,近藤苦笑著。然後用著不太熟稔的回覆功能回了一句『武州的寺廟前空地一如以往的平靜』。   這話大概就只有自己,土方以及一起在武州上京的大家才會明白。   這個離道場最近,寺廟前的小小空地,正正是他們昔日跟其他流氓們幹架的熱門場地。   試衛館的眾人離開武州到江戶後,這裡也變得冷清起來。所謂的寺廟其實在很久之前已經是廢寺,所以無論如何吵如何鬧也不會有人來干預。因為除了幹架外,偶然也會有外來的浪人在這裡佔地留宿,也會有些大膽的小孩來玩。   只是現在放眼看過去,寺廟前的空地雖然像昔日一樣鋪滿了枯黃的落葉,可是落葉看起來厚疊疊的一層而且大多仍是十分完整,完全沒有被踩碎過的感覺。   所以,到底有多久沒有人進過去了。看著熟悉的地方但感覺卻如此的陌生,就連近藤這個可以說是經歷過不少歲月跟風波洗禮的人,也不禁在感慨著。   就在這個時候,近藤的左手被溫柔地執起來。   只見阿妙解下一直綁在袖子上的襷,用那長長的白色布帶一重又一重的去包裹著近藤左手手掌上的傷口,近藤這也才留意到,他的左手仍滴著血。   這大概是剛才直接用手抓住敵方的小太刀時所傷的吧。   「實在,不需要這樣拼命。」阿妙的頭一直低著,近藤完全沒法看到她的表情,「如果你是銀先生,小新或是神樂,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痛罵著你,就連小總或是土方先生我也敢罵他們太衝動,可是對著你…」阿妙的聲音變得不可聞,手上綁傷口的動作頓了一頓,然草草的打了一個平結作為結束。   頭也沒抬,就這樣的轉回去新八身旁,跟他一同檢查著在混亂中被扔到一旁的食材後,便一同回到沖田家。   在這一天,近藤一直暗暗留意著阿妙的身影,而彷彿感受到近藤的視線,阿妙要不是紅著臉回避著,要不就是在千鈞一髮之際,把自己的視線從近藤身上移開。   直到晚飯結束,各自回房間休息,他們的目光也沒接上過。   睡前近藤不捨地解開綁在手上的布帶,拿到井旁打水洗淨,可是仍有點血印沒能完全洗除。   將布帶絞乾掛到房間的角落,左手彷似仍有被阿妙抓著的觸感。近藤回想到白天的事,這到底是褔,還是禍?   矛盾得無從判斷。 *  *  *  *  *   在確定完全擺脫那班浪人後,銀時及土方總算鬆一口氣,收回刀並找了個座位安頓下來。彼此檢查對方有沒受傷,奇蹟似的土方完全沒到任何傷,而銀時則只有浴衣在大腿後方被割破一個不小的口子。   「唉呀,阿銀我已經夠窮了,真的不想花錢買新衣服呀。」   「你不是有四件一模一樣的嗎?少一件大家也不會留意到吧。」   趁銀時還在鬼叫地為衣服惋惜時,土方則拿出手機分別發短訊回屯所以及發給近藤,因為事出突然,而且也得提防被鬼兵隊截獲到短訊的內容,所以土方想了一想,試著用只有山崎及近藤才能理解的內容發出去。片刻便收山崎的回覆,而近藤的回應則多等一會才收到。   看來屯所相安無事,而近藤那邊也遇到小麻煩,不過看情來也沒什麼問題,太好了。   收好手機,銀時也總算肯安靜下來,時間本來就已經過了中午,而且在經歷過打鬥後人就只覺得更餓。所以當下打開袋子把便當分配好,雖然配菜經過揮舞及追火車等等後變得很散亂,但仍然十分美味。一邊享用著食物一邊觀察著窗外的風景,途中火車也有停過站,可是倆人都不敢妄然下車,結果任由火車載著他們去到一個近乎是荒鄉的終點站時才不得不離開車廂。   沒想到兜兜轉轉,會回來到這個地方,銀時不禁看著火車站名牌苦笑著。   《長州‧萩市》   這裡雖然並不是銀時真正的故鄉,但自幼所寄住的房子正在這裡不遠處,也正正是銀時,桂以及高杉不能忘卻之所-『松陽村墊』的所在地。   這是他們三人成長的地方。   也是他們三人攘夷的起點。   到底有多少年,沒有回來這裡?   還是說,自己有臉子回來這裡嗎?   憶起當初,在帶大三人,並教會知識,甚至劍法,讓他們由長大成人的松陽老師的墓碑前立誓,要把天人統統趕出去,推翻幕府,扶助天皇。   當達成老師的遺願時,三人再一起回來掃墓。   可是,銀時卻一個人在半途開溜。   不但一直龜在最平安、天人最多的江戶,把天人視為自己的孩子般疼惜著,還愛上了一位以肅清攘夷志士為己任的幕臣。   老師,你會怪我嗎?   這並不是在課堂時偷睡,老師只會露出無奈但溺愛的表情,輕輕把自己頭髮揉亂,並補一句今晚早點睡,便可以打發掉的小問題。   這是,大大的違背了老師的祈望。然而,自失去老師後,銀時活得最高興的,便是在江戶這三年   銀時抬頭望看天空。   老師,你會諒解我嗎?   無視銀時在發呆,土方則向車站的人打聽可供宿泊的地方。還好地方雖小,但仍有一間不算破落的宿屋。   在宿屋的房間裡,倆人吃過宿屋提供的簡單飯菜後,先後到澡堂洗澡,先洗好回來的土方看到銀時隨手放在被鋪上的海浪圖案浴衣,下擺被劃開的口子,就不禁回想到白天那意外的一戰。   如果可以的話,土方實在不想要把銀時也扯進這種政治鬥爭。在這個成王敗寇的時代裡,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也只會越痛,而且牽涉到的人也會多得無法想像。   雖然現在土方作為幕臣,但鬼兵隊這樣毫不顧忌的來挑釁,很可能是得到天皇在背後的肯首。   這也難怪,雖然真選組是政府組織,但無論誰也知道,直正操控著真選組的是松平大叔,而松平大叔所支持的並不是天皇,而且幕府將軍。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假如大政奉還真的實行,天皇首先想要取締的,絕對是松平大叔以及他所掌握的所有力量。   也就是真選組。   想到這裡,土方就不禁為真選組的眾人憂心,為了消除這種不安,土方決定去找點事讓自己分散一下注意力,於是便跟宿屋借來了針線盒。從線球上拉出一段跟銀時浴衣一樣雪白的手縫線,熟稔地讓線穿過針眼,然後用不顯眼的針步,去縫補那個被刀劃出來的破口。   握著縫紉針時整個人的心思都放到針線上,一針一針細密地縫,心情完全的放鬆下來。   沒想到少年時代在和服店所磨練的功夫仍保留著,土方專心一至的完全沒發現到銀時已經洗好澡回來並跪坐在自己身後並看著他手上的工作。   打上結尾的結,把多餘的線剪掉,土方把浴衣在被鋪上抖開,突然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他嚇了一跳。   「十四好利害哦,」銀時把抖開的和服外掛細細的檢視,而土方則借這個機會把針線等用品收回小盒子裡。銀時站起來,把和服被到浴衣外邊。「沒想到還會針線活呢。」   「嘖,才這一點點的程度,」土方一臉不好意思的別過面,「好歹也是在和服店待過,就算要縫一套和服也不是什麼問題,何況只是作簡單的修補。」   完全看不出縫補過的痕跡。如果和服上不是仍沾著淡淡的泥印及污跡,白天那起事就像沒發生過的樣子。雖然號稱万事屋外加可以說是兩個孩子的爸,但銀時真的沒這個自信能補得這樣不著痕跡。輕輕地再撫著縫補過後鄐份後,銀時把和服脫下,隨便的疊好,然後一把拉過土方。   「這麼一來十四便可以嫁人了。做飯跟縫衣的技術都這樣好。」   「你…你是笨蛋嗎?再說我什麼時候做過飯?」土方才語畢,雙手便被銀時拉著,後者一面看著穿著白無垢的女兒終於幸褔出嫁的表情,只欠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看到這樣的十四,老媽我也能安心了…」話是這樣說但卻把吻印在土方的手背上,接著更轉移到土方的手指上,麻癢的觸感由指尖傳到心裡。雖然想收回手,但感覺跟意識都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境地,勉強的想要吐糟一句『到底你是要飾演老媽還是白痴情人?』時,指尖居然被銀時吮住了。   土方被銀時這突然而來的舉動嚇得呆著了,發呆無防備的表情讓銀時不能自己,於是順勢把跟前的人拉到懷裡。   「還是,你只想跟我在一起?」   土方的耳邊響過這句話後,微溫,帶著一點點濕度及柔軟的質感,豪無先兆地點在自己的唇上。   然後只餘下微風吹過唇瓣的清涼感。   就跟剛才被吮住指尖的感覺一樣,但這個感覺更為強烈。   雖然整個過程的發生過程大概不會比半秒多,但土方錯愕得完全不能作出任何反應,一整個軟倒在銀時懷裡。在這段所謂交往中的時光,他們只牽過手,只擁抱過,偶然一起上澡堂時看過彼此的裸體,但從沒做過什麼更親密的接觸或是行為。   如果對像只是普通的異性,也許也不會這樣的顧忌。但偏偏跟前的人跟自己一樣也是個男的。   無論街上有多少天人,空中有多少飛船,科技發展多快多急。   同性相戀仍不被世人允許。   為著這個原因,銀時跟土方都過著比初中生更守禮的情侶生活。   但,這大概已經到了極限。   試探性的湊近雙方的臉龐,再慢慢靠到彼此的鼻尖相碰,唇瓣間距離接近得插不進任何的理智。   不知是誰踏出最後的一步,微張的唇倏然緊緊相貼,不讓對方有任何逃避的機會,舌尖潛到彼岸的齒前,在舔噬,在吸吮,門牙在碰撞,舌尖忙著用每一個味蕾去感受對方的味道。   早該走到這一步,在熱吻的同時倆人心裡想的都是這麼一個念頭。也實在不明白,之前為何能麻目地壓下自身的慾望。既不是不愛著對方,又不是年少無知的小孩,所以就算知道愛下去也未必有結果,但這又如何?想去愛便該去愛,想去做的,便去做吧。   吐出粗而熱的氣息,但慾望壓抑過久的結果是再也離不開彼此的懷抱,好幾次都換不過氣來,窒息感順水推舟似地加強了官能上的快感。稍稍的分開喘息,但唇瓣仍是似有還無的輕輕貼住。銀時把手由土方的肩膀下移到環住腰間,而土方則紅著臉,十指插入跟前那微卷的銀髮。然後,用力的把彼此的距離再度拉近到歸零,主動的把早已吻得紅腫的唇再度貼上對方的。   紅豆餡的甜膩跟蛋黃醬的咸酸。   慵懶跟盡責。   熱情跟冷傲。   都溶為一體,再也分不開你或我。 《第拾參章‧完‧待續》 Can't we say hello ? -=-=-=-=-=-=-=-=-=-=-=-=-=-   (艸) 其實之前大家有沒留意過,我真的沒在這個故事裡寫過銀土的親吻場景?之前有朋友評過我這篇的銀土完是柏拉圖式性愛,但的確,我很喜歡這個感覺。   雖然之前也有在別的銀土金土故事裡寫過H,而這篇接下來也應該有肉了吧的預感,但佷抱歉,肉哦什麼的將會被預設成隱藏章節,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公開貼出。   最近都被工作上的事煩著,腦袋也變實了,也因為這故事真的拖~拖拉拉地寫得太久有些設定我自己都差點忘了。希望BUG不會太多。   在這裡期待著各位姑娘的感想~大家的感想是我寫下去的原動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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