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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不比春花落 說與詩人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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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肆章

  而圍攻著倆人的浪人們似乎也聽到剛才的慘叫,都紛紛露出猙獰的嘴臉,接下來繼續傳來幾響同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但苦於一眾浪人仍繼續砍向銀時的要害,令銀時沒法多想…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沒多久從房門湧入更多的浪人,只看到新進來的浪人滿身都是濺來的鮮血,銀時不禁覺得其他人都已經慘遭毒手。同一時間就連土方也被從後砍中了背部,但見他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手上的和泉守兼定也不知何時被打斷,殘餘的刀鋒比刀柄還要短。   即使如此,土方仍在苦苦的抵抗著,可是鬼兵隊很明顯沒打算留活口,第二把小太刀毫不憐惜地以穿透的方式直接命中土方的右肩,在土方的低鳴下,刀鋒從肩上彷如拉出血噴泉似的拔出來,然後第三小太刀直接從土方的左手手腕上拖過,然而這次土方並沒能發出任何的叫喊,因為另一把刀在他開口的迅間,便直插到他的右胸,把他的肺刺穿。   不久之前還跟自己緊握纏綿的手掌,現在則孤零零的掉到地上,脫離主人的身體,變成毫無意義的肉塊。   接下來所看到的東西都像被施展了妖術一樣,時間像快要停頓似的緩慢流動著。銀時聽到自己發出像野獸的吼叫,一手抓起最靠近自己的浪人手腕,右手則直接把洞爺湖送進對方的小腹,左手把對方的小太刀奪過來後,便拼命的衝前,無視途中劃過自己身體的刀鋒直奔到土方身邊,當銀時滿身鮮血地抵達土方身旁時,土方已半臥在地上,失焦的灰藍色眼瞳早已無法分清跟前的是敵人還是愛人,右手無意識地不斷揮舞著殘刀,口裡只能發出沙啞而空洞的『啊啊』叫聲。每動一下,滿身大大小小的創口都噴出血水來,而本來是淺蔥色的浴衣,現在已整件被自己的血染成暗紅色。   銀時打跌土方手上的刀,緊緊地把破碎的愛人擁到懷裡,帶著怒火的赤瞳橫視了一遍在場的所有浪人,而鬼兵隊的成員都突然變成木偶似的全體立正,也不動的站在原地瞪著銀時。   溫熱的液體不受控的從眼裡不斷的流出,銀時抱起土方,推開窗想要跳窗離開,只見昔日的戰友都一字排開站在窗前,抬頭望向自己。   為首的高杉一臉優閒的抽著煙管,招牌的紫色蝴蝶紋浴衣在冷冽的夜風中飄揚。而桂及坂本則穿著著昔日在戰場上的那套和式戰鬥服,臉無表情,冷冷的望向銀時。   「高杉,果然是你!」銀時花盡力氣才擠得出這句來,懷中的土方已經不會動了,殘餘的體溫也漸漸的流失,變冷。   「銀時,這是你迫我的。」高杉從容的回了這一句,然後整個人飄了起來,彷似變成妖鬼魅,輕如無物,才幾秒便飄到銀時所在的二樓窗戶前。   「白夜叉,別忘記是你先背叛我們。」高杉那瘦得不像話的手腕伸長來,輕輕撫上銀時的臉,用母指去抹除他的淚水及血污,然後甜笑著收回手,伸出舌尖去舐指上的血。   「也別忘記,當年我們許下了什麼誓言。」薄薄的唇瓣勾出狐魅的笑容。「坂本就算了,他跟老師並沒有關係,而且現在也回來了…」   「可是你呢?你看你對我們做了些什麼?你看,你現在手上抱著的是誰?」   高杉用那沒握著煙管的手去解開一直纏在自己頭上的繃帶,白色的布帶一圈又一圈的長長地垂到地面上去,然後那封印著多年的空洞就暴露在銀時的視線裡,只見高杉的右眼愛憐地看著銀時,而左邊原來盛著眼球的空間只餘下一個烏溜溜的黑洞,紫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從洞中流出來滑到臉上。   銀時受不了高杉那個樣子,連忙低下頭把視線收回,可是這也才發現手上抱著的土方已經化為白骨,象牙色的骨架披著黑色的真選組隊長服,沒有皮肉只餘骨頭的手正緩慢地向上攀,想要撫上銀時的臉…   「不───────────────────────!」   再次睜開眼睛時,身邊所有的動靜都沒了。   雙眼好不容易才能再次聚焦。冷汗不斷地從身上每個毛孔泌出來,呼吸像離水的金魚一樣困難,四肢彷似被無名的力量所縴制著很難活動,勉強轉動脖子,只看到土方一面祥和的睡在自己身旁。   翻開被鋪,倆人半裸的模樣映入眼簾,完全看不到任何傷口。   是…剛才的一切也是夢吧?   半夜被偷襲,火車站上被圍攻…一切一切也是夢吧…   慢慢地調節好呼吸,隨手抓起身旁的衣物去擦汗,可是手上執住的部份,卻清晰地看到泥污以及被縫補過的痕跡。   難道是…真的?   白天的事是真的,哪半夜被襲的事呢?倏然窗外傳來一響清脆的敲擊聲,銀時條件反射地執起被土方放在枕旁的和泉守兼定,拔出鞘後一個翻身伏到窗旁。   窗外仍不時傳來帶著節奏的敲擊聲,可是久久不見有腳步聲傳來,光是這樣,就2一已經把銀時的神經推到最敏感的境界。   猛地推開木制的窗戶,窗外一個人也不見,有的只是,一根半斷的枯枝不斷被夜風吹得撞向樹身…   累極的土方完全沒有醒過來,可是銀時的睡意已完全消散,他執起和泉守兼定的刀鞘,先讓刀還鞘,然後抱著刀,倚著窗框坐著。   明明知道不可能被追到這裡。   明明知道這樣站哨風也沒意義。   可是只有這樣做,才能使自己安心起來。   赤紅的雙瞳,就這樣動也不動地望向無邊的黑暗。 ※  ※  ※  ※  ※     寒風輕輕吹到臉,土方醒來,發現身旁的人不在,伸手去摸床鋪已經沒有餘溫,看來起來離床已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轉過頭,窗外的天空黑得什麼也看不見,街上的燈照上來,熟稔的黑影倚在窗框上,伴著一絲香菸的味道,燈紅的火光照亮銀時的臉。   爬起來,披好浴衣,土方走近銀時,彼此交換一個微笑。   灰白的菸霧再吐出窗外,土方坐在窗框的另一邊,伸手接去銀時遞出的菸,同樣吸入,吐出。   黎明前的空氣格外清寒,交換著香菸的指尖都慢慢變冷。燃燒後的灰燼掉下,隨著冷空氣飄出窗外,向著未知的世界進發。   「這麼早起來,在想什麼?」   捻熄餘菸,銀時拿起菸包抽出一支新的,點上。多久了,像今天抽得這樣多?煩惱,總不會隨著菸灰,分散,消失。   看著熟悉的山丘,但四週佈滿了陌生的建築,昨晚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秋日的太陽早早就下山了,而且被土方拉著走也沒能細看這裡的境變遷。銀時嘗試去把眼前所見事物與腦中的回憶一一去重疊,配合,香菸也在不知不覺間抽了一根又一根。   明明連媽媽的臉也記不起來,可是老師,以及在這裡的事卻一件也沒遺忘。   「現在才起來,攘夷思想家吉田松陽在這裡生活過一段不短的時間,所以這裡有一個他的遺髮塚,你是前攘夷志士這應該知道吧?如果你想要去拜祭一下去上個香也是可以哦。反正我個人不介意。」   「為什麼你會知道?」   「好歹我之一直在翻看高杉、桂以及白夜叉的檔案。所以也知道吉田松陽的事。」   「其實除了他們三人,也有不少攘夷志士也是被松陽老師照顧或是在他門下學習的。要說的話,當年鬼兵隊一開始的成員,全也是松陽老師的學生。」   「松陽老師?」   「對,在他門下的學生都不會叫他作吉田老師,而是松陽老師,就算老師已經不在…」   這樣說來,難道銀時也是田松陽門下的學生?   看著突然不發一言的銀時,土方能做的,只是繼續陪著他,等待天明的降臨。   墨黑的天空不知何時已漸漸發白,太陽難辛的向上爬。陽光照到倆人的臉上,散發著微微的暖意。   「我應為是時候對你說出我的過去,」把菸屁股放到磁碟上,短短的時間已經把小小的白磁碟堆滿殘菸,銀時彷彿在挑選適合的用詞,久久沒把話接下去。土方把一切看在眼裡,他把頭靠在銀時的肩上,再抬起深藍的雙目,給睡眠不足的赤瞳一個信賴的目光。   「我曾是鬼兵隊的成員,」不再猶疑,銀時用平淡的口吻,像說的是別人的故事一樣,開始說著自己的往事…   二十多年前有個小孩,自幼跟媽媽一起住在破爛的鄉間小屋,雖然生活過得很苦,媽媽總得到附近的大戶人家作女僱,但自天人入侵後,工沒漸漸沒了,僅餘的收入及儲金在戰爭物價上揚的短時間裡花光,但小孩的媽媽總是不會讓兒子餓著。   直到一天,本來處於戰線邊沿的家鄉被捲進戰事的中心。   大家都躲進屋不裡不敢外出,可是半夜襲來的流彈把家以及媽媽都奪走,幼小的自己不懂事,不知道自己伴屍多久,直到老師把他帶走。把自幼變成孤兒,被松陽老師收養,結識高杉晉助,桂小太郎,一起學習劍道及長大,如何把武士道刻在心裡,直到松陽老師被幕府殺掉…   於是少年們一夜間變成厲鬼,拿起了刀上了戰場,一直殺,一邊哭問是誰害死了老師,老師是被羽箭射死的,所以到是那個投靠了天人的混蛋去把老殺害了…   還以為經歷過多次把刀插進別人的體裡便會習慣殺人,可是這種觸感是不可能適應的,還以為不會習慣身邊的同伴倒下,可是每每拿起鏟子去埋屍體時也沒有淚水流出來…在這班人當中,最利害的是白夜叉,有他在戰線,大家總是安心的殺敵,因為有白夜叉在指揮,就算夜裡被偷襲,大家也不會害怕,因為有白夜叉在,他總能把所有的同伴都救出來…漸漸在白夜叉身邊的人變多了…因為有白夜叉在,大家都不會再害怕,而一直跟暂白夜叉身旁的,還有高杉,桂及辰馬。這隊令天人聞風喪膽的攘夷組織,便被外間稱為鬼兵隊。   可是就算是白夜叉也有會失算的時候。當身邊的人傷亡,幕府又發布了廢刀令,更迫使攘夷份子走上了絕路,也陸續的有人打算離開戰場,鬼兵隊的士氣不斷低落。   最後更因為白夜叉的失誤,誤信他人的情報,而使大家陷入必死的困局。   不但使高杉賠上了眼睛,就連一直追隨著鬼兵隊的人都失去了性命。   白夜叉一夜之間從戰場上消失,而僅餘的追隨者則一夜間被一直視作神明般存在的人背叛了。   最後,大家都不得不離開戰場。   語氣沒有任何高低起伏,但聽在土方耳裡即變成驚心動泊的場境,他雖然曾去猜想過銀時的過去,也覺得銀時是親身參與過那一場又一場的戰役,回想當天相識的池田屋事件,回想那一次自己去爬到屋頂去挑釁他,回想到高杉歸順天皇前的那幾起事件,夜鬧祭典,紅櫻,伊東的叛變,以至其他大大小小的事件…   但萬萬想不到他跟鬼兵隊有著這麼深的淵緣。而且還跟高杉,桂,以及白夜叉有著這麼一段的過去。   就是因為當年被白夜叉所棄,所以才會就做出銀時今天這樣的性格?   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會對身邊的人放手,就算對方只是個認識了幾個小時的委託人也好…   都不會離棄。   因為銀時正正受著被他人,被白夜叉所離棄的痛苦…   土方想到這裡,他所能做的,就是伸雙手環抱著銀時的腰,再把自己的頭用力埋進銀時的懷裡。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手。   聽到土方這樣說,銀時也回抱著土方,下巴緊貼在那墨黑的髮頂,把懷裡的人用自己的軀體緊緊包裹著。   卻沒意識到土方並沒有真正理解自己的話。   更沒想到,土方仍不明白自己是白夜叉的事實… ※  ※  ※  ※  ※     待天已經全亮,微溫的日光曬到房間內的兩人時,他們便著手整理身邊僅有的東西,吃過早餐後便回到火車站。   在萩市這個地方,火車的班次真的少得可憐,如果沒能趕上早上這班火車,就得等到中午過後才會有回到去昨天的那個轉車站。兩人買好了票,火車也到離站的時刻。差不多四個小時的車程才再次回到轉車站,火車靠站時便看到山崎以及幾位真選組的隊員在站上等土方。為免再次遇到特襲,山崎以及其他小隊隊長一方面這樣抽出人手來把土方接回去,另一方面也加派了一些同樣在武州出身的隊員去保護近藤。   向來也只有去負責保護別人,首次這樣被自己的隊員當成易碎品的保護著,讓土方很不好受也很不自在。不過為了令仍在武州的近藤以及下屬們安心,土方不得不接受這個安排。   回江戶的火車上,銀時識趣地與土方保持著距離,雖然仍坐在同一個車箱裡,但銀時是獨自坐在一角,而土方則被隊員們圍起來坐在車箱的另一頭。   在轟隆隆的火車聲中,兩人的視線好幾次接上,短暫,但足以把彼此的心再次連上。   回到江戶後,土方就被前呼後擁地坐上真選組的警車,臨別前土方不忘向銀時打個眼色,示意他自己也要小心。   正真選組的車子遠去時,銀時則自言自語似的向著身旁的小巷說道:「以你現在的身份柔地位,還要這樣的躲躲藏藏嗎,假髮?」   「不是假髮,是桂。」桂小太郎一身簡單的藍色和服,外套淡灰色的羽織,頭上頂著斗笠,看起來跟之前逃亡的日子沒多大的分別。「我才不會像高杉一樣的招搖生事,我來這裡只是想要親眼確認一下你是否真的平安回到來。」   「消息挺靈通嘛,所以那些浪人是你們派來的吧?」銀時冷冷地打量著這個昔日的伙伴,無論那個時候他都不曾以這樣的目光去瞪著桂去看:「我還以為你已經戒掉天誅哦暗殺哦爆彈這些玩意了,假髮。」   「不是假髮,是桂。這次的行動是高杉一手計劃的,我跟辰馬的話他一點也沒聽進去。高杉說,他想要知道你的反應。」   「我的反應?」銀時強壓下湧上心頭的怒火。「桂,就算高杉要玩什麼把戲也好,我也不會讓他傷害到我邊的人。」   「不是桂,是假髮…呃,」桂拿下斗笠,用極其認真的目光對上銀時的赤瞳。「總而言之,鬼兵隊裡沒有你真的不行,高杉他很需要你的幫忙。」   「啍。」銀時罕有地露出輕蔑的笑容。「鬼兵隊跟我己經完全沒有關係了,但如果你們仍是要騷擾到我身邊的人,特別是真選組的話,我一定會親自挑了鬼兵隊。」   「我才不會顧忌些什麼,既然鬼兵隊是由我所創,也由我一手毀滅也不過份吧?」   語畢,赤紅的雙瞳再一次狠狠的瞪看跟前這位從前號稱羅剎鬼,而現在則被尊稱為狂亂貴公子的桂小太郎,便轉身離開。   誰也不許再傷害我身邊的人。 《第拾肆章‧完‧待續》 Do we still just look to count, -=-=-=-=-=-=-=-=-=-=-=-=-=-   (跪地求繞)抱歉我又拖文了,想必大家都不記得之前的劇情了,所以請大家先去爬文…(被毆)說本來我把原版(沒用百度和諧器)的版本放到個人伺服機裡的,沒想到伺服機一當就是半年,現在仍未有重開的預定日子,如果想在百度以外看完整篇的同學,請到我的天空部落格去看吧謝謝。   接下來的日子得開始為參台北CWT暑假場而努力,希望到時候能填好這個坑直接在台灣出本吧這是我暫時最大的願望~   最後,謝謝各位對我個長坑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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